:加大力度,gkd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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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9。
打从步风渊房间出来,穆昭年就一直存在一个疑惑:步风渊床上为什么会有自己的味道。
不意识到还好,一意识到,鼻子就像长了雷达一样,眼神还没落下,鼻子就先凑过去了。
什么时候开始的?穆昭年平时不用香水,身上就是洗衣液和洗发水的味儿,Way还说他闻着香,借去用过。但是Way身上也没自己的味儿啊。天天和步风渊坐一起怎么就没闻到呢,非得那天自己被他亲得发懵的时候才闻到。
这个问题结结实实困扰了他好几天。那几天他见到人就闻,跟只小狗似的。
皂香,果香,椰奶香。步风渊亲他的时候就是这个味道,干净清爽,把他整个人包裹住。
亲他。步风渊亲了他。
穆昭年咬了咬腮帮子。他那天逃出步风渊房间后自己想了很久。他胡乱搜了很多诸如什么“被同性亲了并不反感”,豆沙包告诉他:你的本能感受很诚实,对TA本来就有好感,不反感就是心动的开始,我认为你对他是心动的。至少不抗拒更进一步的暧昧。
心动,心动,心动。
心动吗?自己对步风渊居然?
人是很奇怪的。如果一个人告诉你“我喜欢你”,你可能会害羞,或者会反感,但总归没什么实感。但如果你在一个人身上闻到了相同的味道,现在有一种可能指向这个人是因为喜欢你而使用了你的同款。别人不知道,但穆昭年意识到的那一瞬间,竟然有种这个人被自己打上了标记的感觉。
穆昭年想到了一个主动找自己问同款的人,掏出手机。
【神丶无解:Way,如果一个人用的全是你的同款,怎么解释】
【Way:卧槽,学人精!】
【神丶无解:。。。】
【神丶无解:你才学人精】
穆昭年简直要翻白眼,他多余问Way这个清澈的笨蛋。他把手机塞进兜里,走出房间。
落花不在,休息室只有缪长生一个人。
要问他吗?缪长生这个老狐狸,肯定放不出什么好屁。穆昭年犹豫再三,还是没开口。
他进门以来的反应被缪长生注意到了,他抬眼笑笑,问他:“步风渊病好了吗?”
问我干嘛?穆昭年疑惑:“应该差不多了吧。”
缪长生把手机放下,伸手去够面前的直饮杯。“他也是生猛,一句不说就是灌,头回知道步风渊这么有量。”缪长生感叹,“结果还把自己喝烧了,这种不要命的喝法也是头回见。”
穆昭年皱着眉,撇撇嘴:“活几把该,不能喝还喝那么多。”
“哎,被所有人当成做那种事的嫌疑人,沉冤昭雪,要我我也喝。”缪长生喝了口杯子里的液体,表情立马变得很诡异,好像咽得很艰难,“……被冤枉的滋味儿真挺难受的,明明一直在调查,哎。”
穆昭年还没品过味儿来,看他表情诡异,张口就问:“你咋了?”
“没事,也是尝到小狗脚的味道了,有点上头。”缪长生表情复杂地举着奶茶,摸了一圈杯子上的标签,沉默。然后又喝了一口。
穆昭年觉得面前这人多少沾点精神病,转身走了。
回到训练室他才品出缪长生话里的意思:步风渊被冤枉,步风渊喝了很多酒。
他又想起那天步风渊一条一条念出调查结果时自己的心情。震惊,复杂,松了口气。好像没有想过为什么说那些话的是一向沉默寡言的步风渊。
如果一直被冤枉的话,为了自证调查很合理啊。要这么努力才能证明自己不是嫌疑人吗?穆昭年感觉有些愧疚。
穆昭年瞥了眼角落,步风渊戴着耳机在玩一款练习反应能力的游戏程序。
中央的桌子上还放着一大堆没开封的酒,穆昭年看着那些瓶瓶罐罐,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,他跨步过去,拉开易拉罐灌了两口。
说常温的啤酒像马尿一点毛病没有,他又拧开旁边的果味白酒喝了一口——真心难喝。这么难喝的东西能喝到发烧,步风渊到底有多憋屈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