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蕙,这片林子里还有吃的吗?”
正是深冬,树林里光秃秃的,地上连棵像样的野菜都寻不见。
再这样下去,大家怕是真的要饿死了。
“会有的。”
“我记得上次路过这儿,见过一种黑褐色的东西,生在朽木上,像一只只耳朵。”
“咦——那东西真能吃?”
“当然。”
“好吧。”
两人踩着冻硬的落叶往前走,脚下发出细碎的咔嚓声。
阿函正四处张望,忽然脚底踩到什么,软塌塌的。
她低头一看,是一条蛇,吓得她立马跳开。
“阿蕙小心!这儿有蛇!”
她捡了根树枝,远远地捅了捅。
那蛇软绵绵地翻了个身,挣了两下,便不动了。
“不过,它好像已经死了欸。”
她凑上去一看,蛇的嘴边沾着黄色的汁液。
旁边有一朵花,被咬掉了好几口。
阿蕙也蹲下来,比起那朵花,她更在意这条蛇。
“阿函,这蛇肉能不能吃啊?”
“嗯?!”
“这蛇花纹好特殊啊,跟常见的都不一样,真的能吃吗?”
“不知道,拿回去看看。”阿蕙说着就把蛇装进了衣兜里。
“喂!阿蕙你小心点,万一它没死,在衣兜里咬你怎么办?”
“安啦安啦,我觉得没事。”
“好吧。”
阿函又看了一眼阿蕙的衣兜。
“你说没事就没事喽。”
阿蕙的直觉一向很准,她说没事,就一定没事。
阿函又看着那朵花,翻来覆去地摆弄。
“阿蕙,你说这蛇为什么要吃这花?难道真是饿得不行了?连对它有毒的东西都往嘴里塞?真是奇怪。”
“不知道呢。”阿蕙就那么乐呵呵地蹲在旁边,看着阿函摆弄花的样子。
“阿蕙你老看着我干什么。”
“觉得有意思。”
“有意思,哪里有意思啊?”柳函挠挠头,把花收好,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。
“走吧阿蕙,别看了。”
“我们不能消失太久,那些人会注意的。”
“嗯。”
回去的路上,风比来时更硬了些。
阿函哈着气,搓着手,冻得直跺脚。
“阿蕙,你有没有觉得天越来越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