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挽戈坐在台阶上修理机械臂
“阿遥,你怎么了?你这都唉声叹气一下午了。”
“唉……你们说最近阿桢怎么了?”
周烬遥双手撑着脸,看起来很是郁闷。
“我刚刚给阿攸送药的时候,又听见里面在吵。”
苏木莳也点点头:“是啊,她们之前从不吵架,这次吵得这么凶。”
“问她们,她们也不说。”
她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好像就是在那一战之后,阿桢姐就一直不在状态。”
玄挽戈头也没抬,扳手拧紧了一颗螺丝。
“她们自己的事只能自己解。我们着急也没用。”
“阿桢那么宠阿攸,也许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
清露走进院子时,目光在三个人身上停了一瞬,觉得气氛有些沉闷。
“小遥你们的行李可都收拾好了?”
三人点点头,气氛又沉默了一会。
清露尴尬的笑了一下,找了个话题。
“小攸不是说要来议事吗?”
她扫了一圈室内,没有看到人。
“她还没到吗。”
周烬遥起身本想去找寒攸,一抬头见姜螭和寒攸走进来。
两个人看起来像是刚吵完一架,寒攸脸色不太好,眼角还有点微微泛红。
“阿攸,你和阿桢之间——”
“我们无事,先聊正事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几人落座。
清露将信展开。
“这是清如的回信。”
信上的字迹端正清秀,信中说她近日在沉岳殿,有公务在身,须处理几桩外务,暂无可乘之机,实难脱身。
沉岳殿距云心观数百里,往返需数日,她应当没有这个时间。
至于秘盒,她已查验过,仍在隐机匣内,无碍。
“信的字迹和习惯,确实是清如的。”
寒攸道:“但这也说明不了什么。”
“她可以提前写就,约定时日,托人寄出。”
周烬遥不太理解:“若是清如姐已经被她们控制住了,秘盒应该早就在她们手里了。”
玄挽戈也很纳闷。
“傀这个代号我从来没有听过。”
“我们在录名司也从未见过此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