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念,你还是喜欢蹲在人的头上。”
阿念的尾巴摇了摇。
慕容雪走过来,站在沈吟旁边。
苏晚看着她,笑了。
“公主殿下,您也来了。”
慕容雪的耳尖红了。
“……本宫只是路过。”
沈吟看了她一眼,笑了。慕容雪的“路过”,是从城门口走到官道上一百多步。这个路过得有点远。
苏晚没有拆穿她。她笑了笑,说:“谢谢您。”
慕容雪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不用谢。你回来了就好。”
苏晚的眼眶红了。她点了点头,没有再说。
四个人——沈吟、慕容雪、苏晚、阿念——一起走回城。夕阳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交叠在一起,像一幅水墨画。
沈吟走在苏晚旁边,慕容雪走在沈吟旁边,阿念蹲在苏晚的肩膀上。
“苏姐姐,”沈吟说,“花快开了。明天或后天。”
苏晚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花苞已经鼓了,蓝色的花瓣都露出来了。”
苏晚的眼眶红了。
“阿吟,谢谢你。”
“谢我什么?”
“谢谢你帮我照顾它们。”
沈吟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我。是慕容雪。她每天都去看。浇水、松土、拔草。她做得比我多。”
慕容雪的耳尖红了。
“……本宫只是顺手。”
苏晚看着慕容雪,笑了。
“谢谢您。”
慕容雪别过脸去,不看苏晚。
“……不用谢。”
沈吟笑了。她伸出手,握住了慕容雪的手。慕容雪的手凉凉的,指尖微微发颤。沈吟又伸出手,握住了苏晚的手。苏晚的手很暖,指尖有薄薄的茧。
三个人手牵着手,走在夕阳下。
阿念蹲在苏晚肩膀上,尾巴轻轻摇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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