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您在。”
晚上,慕容雪去西厢房看阿蘅。
阿蘅坐在床上,手里拿着那封信,看了不知道多少遍。信纸的边角已经被她摸得起了毛,字迹也有些模糊了。但她还在看。
“阿蘅。”慕容雪站在门口。
阿蘅抬起头,看到她,笑了。
“殿下,他没事了。”
“本宫知道了。”慕容雪走进来,在床边坐下,“你辛苦了。”
阿蘅摇了摇头。
“不辛苦。他比我辛苦。”
慕容雪看着她,目光很温柔。
“你瘦了。”
阿蘅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“有吗?”
“有。沈吟说你每天只喝两口粥、抿一口茶。”
阿蘅低下头。
“我吃不下。”
“现在吃得下了吗?”
阿蘅想了想,笑了。
“吃得下了。”
慕容雪站起来,走到门口,对青禾说:“端粥来。一碗小米粥,一碟桂花糕,一碟酱菜,一个水煮蛋。”
青禾应了一声,跑了。
阿蘅看着慕容雪,眼眶红了。
“殿下,谢谢您。”
“不用谢本宫。是本宫让萧衍去的。”
阿蘅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您让他去的。是他自己去的。他是武将的儿子,保家卫国是他的责任。”
慕容雪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
“你比她坚强。”慕容雪说。
“谁?”
“沈吟。”
阿蘅笑了。
“沈姑娘也很坚强。她只是爱哭。哭完就好了。”
慕容雪的嘴角弯了一下。
“嗯。”
深夜,慕容雪躺在沈吟旁边,握着她的手。
两个人侧过身,面对彼此。中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。
“靠近一点。”沈吟说。
“这样就好。”
“我冷。”
慕容雪看了她一眼,往她那边挪了一点。拳头距离变成了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