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寒师侄,今日找你前来,是有要事商榷。”
“嗯……这么说会不会显得太刻板了。”
“寒师侄,今天就是单纯想找你唠唠嗑。”
“嘶……这开口是不是又有点太随便了。”
“我这长辈的威严何在。”
一个稚嫩却透着空灵感的女童音响起。
“你平时哪来的半点威严可言……”
“欸?她好像醒了——”
“不会听到了吧……我先撤了。”
“那边阵眼还需要本座亲自去压着呢。”
空灵声音已经不见了,然后就是一阵轻微的衣料窸窣声。
等寒攸把视线对焦过去时,清薇已经端端正正地坐在床边,衣襟理得一丝不苟,双手交叠在膝上,笑得端庄温和。
这位观主,是不是有点太不着调了。
还有那个跑掉的声音,应该是问心剑的剑灵。
连剑灵都忍不住出声吐槽,这观主平日里到底有多离谱。
她还以为只有玄朱剑有剑灵。
不过问心至少也有几百年的年岁了。
孕育出来的剑灵竟然还是个孩童。
玄朱都是个成熟灵体了,这得多大岁数了。
她在清薇那张端庄的脸上扫了一眼,把这个问题暂时压了下去。
她微着挪动了一下手指,指尖立刻传来一阵阵的刺痛。
视线往下一扫。
双臂、胸口、两腿,甚至连脸颊上,密密麻麻扎满了银针。
这到底是治病还是上刑?
“观主,这满身暗器是作何用?”
清薇轻咳一声,强行端出一副仙风道骨的庄重姿态。
“哦,这是本座闭关多年自创的绝顶针法,专门用来疏通你这种沉疴遍地的破烂身子骨。”
她满脸写着快夸我。
“感觉如何?”
“微吧……微。”
实话是,寒攸现在浑身上下都酥酥麻麻的,根本感觉不出是好是坏。
清薇点点头,似乎对这个含糊的回答并不意外。
她俯身过来,将银针一根根取下,顺便还看了看颜色。
手法很利落,倒不像她想象中的那么不靠谱。
拔完针,清薇毫无形象地瘫坐在床沿,双腿一盘,端庄的姿态连一刻都装不出来。
逍遥派那帮弟子之所以如此散漫,绝对是有原因的。
“攸儿,跟师尊说说,你那两把剑怎么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