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的,毛绒绒的,叽叽喳喳的。
嗯……她也好像只小鸟。
聊了小半个时辰,苏木莳终于套出了她想要的东西。
海东青的名字叫“袭夜”,它的主人叫赵莫,它在此地等的正是寒攸。
聊到最后,这只海东青忽然从房檐上跳下来,双翅微展,尾羽翘得老高,绕着苏木莳转了三圈。
每一圈都越转越小,最后几乎蹭到了苏木莳的靴子边。
尾羽像一把半开的扇子,一抖一抖的。
玄挽戈瞪大了眼,问道:“它这又是在干嘛?”
苏木莳没来得及回答。
海东青停下脚步,昂头看着苏木莳,发出一声缓慢而悠长的低鸣。
它在对她示爱?!
苏木莳愣了一下,随即赶紧摆手,嘴里发出一串急促的鹰鸣。
“承蒙错爱,承蒙错爱。”
她的眼神往身旁瞥了一眼
“我……已经有心仪的人了。”
海东青歪着头看了她片刻,金黄的眼睛眨了一下。
然后它抖了抖羽毛,把翅膀收拢贴回身体两侧,姿态重新恢复了进门时那种从容的骄傲。
“知道了。”
“不过我会再坚持一段时间。”
被一只鹰追求,这说出去谁信。
穿着一身喜服和一只海东青拜堂,鹰站在供桌上,她跪在蒲团上,司仪扯着嗓子喊“一拜天地”。
那个画面还没完全展开,她就笑出了声。
是不是有点太奇怪了。
她站起身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。
玄挽戈见她们终于聊完了,端了两杯水过来,递了一杯给苏木莳。
“怎么样,怎么样?”
苏木莳喝了口水。
“问出来了。等阿攸姐呢。它的主人叫赵莫,手里有一份密信要交给阿攸姐。”
她从袭夜的腿管上取下那卷密信,展开来。
封名全是暗语,排列得密密麻麻。
苏木莳和玄挽戈凑在一起看了半天,一个字都看不懂,只能等寒攸过来。
“啊——”
旁边忽然传来一声惨叫。
苏木莳和玄挽戈转头。
周烬遥仰面倒在地上,脸上多了好几个崭新的肿包。
“再来。”
她躺了一息,一个鲤鱼打挺翻起来,龇牙咧嘴地揉着下巴。
玄挽戈看了一眼那个惨状,默默收回目光,摇着头叹了口气:“遥姐,爱莫能助,爱莫能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