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生是这么说。”
想起前世李建国同志因病在95年年底就走了,李恒默然,“那你和老妈?”
李兰表示:“等老爸病情稍微稳定点了,我就去找份事做,到时候一边陪他们,一边挣点钱。”
李恒问:“长时间待在京城,你邵市的工作呢?”
李兰毫不在乎地说:“工作在,我就考虑嫁给那人,工作没了,我就干脆到京城落脚算了。反正你房子也有,我就先住着,省房租。”
话到这,她眼睛咪咪问:“不会因为我小时候揍了你,你会收我房租吧?”
李恒听笑了,转而问:“爸妈在哪?”
“老爸在针灸,老妈在陪同,离这不远,我等会过去。”李兰说道。
说着,她回头看眼房门外,阴阳怪气道:“你和陈子衿说会话,就算将来要劈腿不做人,现在也得把她哄好,这是任务,要不然爸妈在京城这地界待的不舒服。”
李恒:“。”
过了会,他说:“去帮我叫子衿。”
“等着。”李兰把听筒放一边,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一分钟后,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笑吟吟的声音:“李恒。”
“媳妇,想我不?”听到她的声音,李恒发自内心的高兴。
一声媳妇,让原本有很多话要说的陈子衿一下子顿在原地开心不已,良久出声:“我见到叔叔阿姨了。”
“嗯,二姐刚跟我说了,夸你嘴很甜,夸你是个好女人,谢谢你,子衿。”这声子衿,不是疏远,而是代表他真诚的感激。
陈子衿体悟到了他的意思,有种被认可的感觉,心里特别满足,笑意盈盈道:“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就着李建国同志的身体和四合院、以及二姐说找工作的事情,就着思念和大学生活,两人聊了很久,聊着聊着就聊了30多分钟。
直到后面陈子衿突然问:“你是在哪里打电话?是你老师家吗?”
李恒说对。
陈子衿看眼时间,体贴道:“霸占电话太久了不好,那今天就聊到这,记得多给我写信,我会很想你。”
“嗯,好。”李恒刚才说点话忘神,这才反应过来这通电话确实打得太久了。
“那我挂了,周末我带叔叔阿姨去故宫玩,到时候给你寄一张合照过来。”陈子衿依依不舍地说。
“嗯,媳妇你先挂。”李恒依旧口几清甜。
这回电话是真挂了,听到里面传来“嘟嘟嘟”的回声,他也把红色听筒放回去。
就在他想着要不要跟余老师道声别时,余淑恒提着一个保温瓶从二楼下来了,她问:“打完了?”
“打完了,用时有点久。”李恒不好意思说。
知他要表达什么意思,余淑恒微笑一下,“我不爱电话,平时和朋友联系喜欢写信,你以后要用电话的话,可以直接过来,不过我白天通常比较忙,下午5点以后一般会在家。”
这年头打电话多不方便啊,有这样的捷径算是撞了大运,李恒很是感谢了一番。
余淑恒问:“你等会还回管院?”
李恒望了望屋外的大雨,有心不想去,可麦穗第一次当主持人,怎么也得去捧个场,“回,马上走。”
听闻,余淑恒把外面屋檐下的一把黑伞收拢递过来:“这是你们导员的,替我还给她。”
“诶。”李恒接过伞,骑上自行车出发了,直奔管院。
一来一去,再加上3通电话,一个多小时候就这样过去了,等他再次回到迎新晚会现场时,节目表演已经进入尾声阶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