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叭叭叭!”
“叭叭叭!”
前方一辆解放牌汽车对着马路中央神游的柳月狂按喇叭,要不是她生得极其漂亮,司机都忍不住要破口大骂了:过马路不看路,找死啊!
激灵一下,回过神的她立马加快速度,穿过马路去了街对面,找一家相熟的照相馆,让对方把刚拍的照片洗出来。
下午5点左右,柳月回到了家。
她才一进门,刚刚张罗好饭菜的黄煦晴就关心问女儿:“你怎么了?魂不守舍的?”
“我饿了。”柳月说。
“饿了就洗个手吃饭,饭菜好了,我去喊你爸。”说着,黄煦晴去了书房,喊正在练习毛笔字的丈夫出来。
“爸,这个点你怎么在家?”洗完手,柳月问。
柳父说:“刚开完会,有时间休息一下。”
餐桌上,看女儿吃饭心不在焉的样子,黄煦晴再次问:“是不是遇着事了?”
柳父同样察觉到了女儿的不对劲。
柳月想了想,把刚洗出来的照片摆桌上,问他们:“爸、妈,你们看看,这上面的字迹相同么?”
柳父拿过照片分辩一番,“相同,一个人写的。”
黄煦晴凑头瞧瞧,“这字刚柔相济,很大气,男生写的?”
迎着父母的困惑眼神,柳月伸手拿过照片,揣入兜里,继续吃饭,不说话。
黄煦晴气得拍她一下,“到底怎么回事?吊我和你爸胃口?”
柳月仍旧没回答,一个劲加菜吃饭,直到大半碗饭下肚,她才慢吞吞问:“爸、妈,如果一个30多岁的成功女人爱上一个不到20岁的男生,她父母能接受吗?”
黄煦晴和柳父对视一眼,“好好的,你怎么问这种奇奇怪怪的问题?”
柳月说:“你们就说能不能接受?”
柳父摇头。
黄煦晴皱眉,“其他家庭我不知道,要是搁你外公外婆,保准打断她腿。”
话到这,黄煦晴还不忘补充一句:“我也一样。”
柳月无视母亲暗戳戳的话,“我才18多点。”
黄煦晴不解:“那你为什么突然问这种问题?”
言多必失,得到了答案的柳月不打算继续这话题,把碗底的放吃完后问:“爸爸,我看你最近一直在捧着《文化苦旅》反复读,真有写得那么好?”
柳父笑着颔首:“爸已经读三遍了,确实极好。”
柳月问:“极好?极好是什么程度?”
柳父想了想说:“我单位很多人在看此书,你应该自己去读,读了就会明白。”
黄煦晴插话:“你小姨都看六七遍了。”
“哦。”
柳月哦一声,假装什么都不知情,试探问:“小姨最近没去找那大作家?”
听到这话,黄煦晴叹口气。
柳月和柳父齐齐望向她。
黄煦晴讲:“那作家十二月已经很久不给昭仪回信了。”
柳父听得若有所思,倒没做评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