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老师瞥眼某个人,心中忽地生出一个这样的念头。
由于好久没电话了,这通电话打得比较久,持续了半个多小时。
结束后,李恒起身去阁楼上找余老师,掏出一把票子递过去。
余淑恒没接,远眺天际线说:“做伙食费。”
听闻,李恒把钱收回兜里,转身欲走。
余淑恒叫住他:“昨晚睡得安心,谢谢。”
李恒狗腿式地拍马屁:“不用,你是我老师,学生帮老师排解忧愁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是吗,立意挺高。”
余淑恒笑,“元旦我打算去趟邵市,你要不要跟着一起?帮你高中老师排解忧愁?”
李恒眼睛睁到额头上,答非所问:“老师,你今天心情不错,比往常更美丽。”
余淑恒从天际收回视线,怪异的眼神在他脸上停留三秒,“要是润文,是不是该双手抄胸,骂你滚了?”
李恒张嘴就来:“王老师很温柔的。”
余淑恒说:“进门前夸麦穗漂亮,刚刚夸我美丽,现在夸润文温柔,等会遇到周诗禾,你该怎么说?是不是既漂亮又美丽还温柔?”
李恒:“。”
合着之前自己和麦穗的对话,这女人一字不落都听到了啊?
假若是这样,那以后在巷子里说话的更加小心点才行,真他娘的咧!自己可不想做个透明窟窿。
离开25号小楼,李恒没有浪费时间,马不停蹄钻进了书房,把钢笔肚吸满墨汁,摊开本子,静坐着酝酿一番情绪后,开始在白纸上写:第40篇章,这里真安静。
是的,按照计划,《文化苦旅》就剩最后三篇了,今天争取把40篇章写完。
他努力的神态,对门阁楼上的余淑恒尽收眼底,隔空端详一会后,她起身进屋打电话。
给闺蜜润文打电话。
“叮铃铃”
“叮铃铃”
“。”
电话响了好久才通,接起的那一刹那,一个声音钻进了王润文耳朵里:“我刚才看了他好久。”
“怎么看?脱衣服看?”
“你要这样,我挂了。”
王润文问:“知道虎门销烟么?”
余淑恒说:“知道。”
王润文呵地冷笑一声:“知道你还盯着他看?他可比鸭片还容易上瘾,你自己小心点,别着了道还以为自己是俯瞰众生的那个人。”
余淑恒饶有意味地说,“我就看了会他,没缺斤短两,你没必要发这么大火。”
王润文坐下,翘起二郎腿:“我只是在尽一个闺蜜的义务,提醒你。”
余淑恒说:“你俩倒是说一块去了,一个小时前,他也提醒过我。”
王润文问,“他怎么说的?”
余淑恒把事情原委复述一遍。
王润文听完愣愣地没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