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恒深吸口气,闭上眼睛说:“我再忍耐2分钟。”
余淑恒微笑,转身直接端坐到床沿,然后好整以暇地看着他。
时间流逝,1分钟过去。
2分钟过去。
李恒睁开眼睛,一屁股坐到她对面的沙发上,叹口气说:“我没弄懂,白天的冰山和现在的妖孽,到底哪个是你?”
余淑恒诡异地问:“你喜欢哪个?”
李恒回答:“冰山。”
听到这话,余淑恒站起身,重新穿上外套,赞赏地说:“不错,定力还行,润文没看错你。”
李恒猛翻白眼。
余淑恒从兜里拿出两张机票,摆床头柜上说:“下午和润文打赌,老师输了。”
李恒错愕,抬头问:“输了就来玩弄我?”
余淑恒笑得十分开心:“你回去怪她好了,飞机票也好,包括我在老付家说的所有话,以及刚才的试探,都是她提出的要求。我只是原封不动跟着表演了一遍。”
李恒特无语:“孤男寡女,你就真的不怕玩脱?”
闻言,余淑恒沉默。
片刻后,她附耳说:“小男生,要是真玩脱了,我明天会辞去老师身份,先去沪市医科大,后去京城。”
接着,她伸手在他跟前用力握了握,表示:“虽然在老付家,关于你沈阿姨的话是假的,但她看上你却是真的。”
李恒:“。”
这点他倒是猜到了,要不然沈阿姨不会对自己那么上心。
估计也正是这个原因,再加上两人同床共枕过,以及阴错阳差看过彼此,才让她变得没那么多顾忌。
不过,他很想知道,眼前这老师小腹到底有没有痣?
梦到她的时候,她是穿着衣服的。
换衣服事件,时间太短,他那时候脑子蒙蒙地乱,注意力根本不在小腹位置好伐,所以他仍由诸多猜疑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
说这话的余淑恒,再次恢复到了冰山模样,面无表情瞅着他,眼里全是危险信号。
李恒一把躺到自己床上,无奈说:“余老师,我后悔了,冰山太过无趣,你还是变回妖孽状态吧。”
余淑恒看了会他,稍后转身离开了主卧。
离开之际,她还不忘提醒:“关门。”
李恒脱口而出问:“不到隔壁歇?”
余淑恒没回答,走了。
过了会,不想动了的李恒挣扎着爬起来,去一楼关门。
25号小楼,二楼客厅。
余淑恒先是泡杯咖啡,然后坐到沙发前,顺过座机,抓起红色听筒开始拨打电话。
“叮铃铃”
“叮铃铃”
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