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恒背对着她,良久从心讲:“都爱!”
话到这,两人陷入了沉默。
这还是两人认识以来,第一次如此。
过了会,他打破沉寂:“你在想什么?”
麦穗说:“我在想刚才那句话。”
“关于宋妤的话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风陵渡口初相遇,一见杨过误终身?”
“对。”
李恒问:“你向往这种感情?”
麦穗低沉嗯一声,饱含情绪说:“这种爱情,哪个女生不痴迷?”
李恒转过身来,默默看着她。
眼神相接,麦穗忽地柔媚一笑,“有些晚了,你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好。”
李恒应声好,伸手去拉门栓,等到把门打开一条缝,他迎着吹进来的寒风说:“外面太冷,你就送到这,早点睡觉。”
“嗯,你也别熬夜。”麦穗嘱咐。
“成,知道了。”
说着,李恒钻了出去,消失在黑夜中。
伸头探了探,随即麦穗把门合上,插好插销,到这,她顿住了。
稍后身子软趴趴地依附在门板上,额头抵着木质门棱,整个人浑身无力,像被脱去了骨头一般。
她隐隐有些后悔,为什么刚才要说那些话?
他会不会误会自己?
以后不要再喝这么多酒了,千杯不醉的她这样警告自己。
除非情况特殊
除非他让我喝。
“蹬,蹬,蹬”
就在她思绪杂七杂八飘散的时候,木楼梯上传来一个个清晰的脚步声,来者好像故意发出声音一样,目的就是为了能让1楼的人听到。
麦穗转身,循声望去。
没一会儿,一身米褐色毛绒线衣的周诗禾出现在视线里。
隔空四目相对,你瞧着我,我望着你,两女一时都没说话。
半晌,周诗禾问:“你没事吧?”
几乎同时,麦穗出口:“你怎么下来了?”
面面相觑,周诗禾温温婉婉说,“我本来想一觉睡到天亮的,可迟迟不见你上来,不放心。”
接着,她遗憾地补充一句,“我就不该心软,以后都不好装醉了。”
麦穗笑了笑,检查一遍门栓后,走过去一把挽住她胳膊,“走吧,我们上楼。”
上到二楼,麦穗说:“今晚我和你睡。”
周诗禾点头,在洗漱间门口站立,看着闺蜜搞洗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