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包括后来的英语老师,还包括刚刚分开是麦穗以及沈心阿姨。
后面觉得实在不过瘾,又去楼下找了两瓶没喝完的啤酒,随后烧一壶水,把啤酒倒菜碗里,接着放开水中温热喝。
有一口没一口喝着,不知不觉夜已深。
“吱呀!”
一声轻响,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招惹耳目。
李恒闻声望过去,发现是次卧门开了,余老师从里走了出来。
余淑恒看一眼沙发上的男人,然后走进洗漱间刷牙漱口,两分钟后出现在他跟前:
“大晚上的,怎么不去睡?”
李恒回答:“睡不着。”
余淑恒拿过一个干净杯子,倒一杯开水,在往里放一抓茶叶,坐下问:“有心事?”
李恒瞧着她,喝口酒。
余淑恒双手捧着茶杯,“说来听听。”
李恒道:“说了你也不懂。”
余淑恒微笑:“小男生,我可是你老师。”
李恒眼皮一掀,“老师就什么都懂?”
余淑恒说:“你先说说。”
李恒咂摸嘴,问:“如果被一个中年阿姨看上了,对方想要谋来做女婿,请问老师,这道难题该怎么解?”
余淑恒听得微微一笑,“简单,有上中下三策,你想听哪一策?”
李恒来了兴致,“上策是什么?”
余淑恒说,“拒绝!”
李恒问:“怎么拒?”
余淑恒说:“你自己有张嘴,有手有脚,要是连这点都办不到,活着也是浪费粮食。”
李恒嘴角抽搐:“中策呢?”
余淑恒揶揄说:“追求阿姨女儿的闺蜜,生米煮成熟饭。”
李恒差点吐口老血,狠狠喝口酒,“下策?”
余淑恒缓缓转动手中的茶杯,“洗心革面,洁身自好,去寺庙出家。”
李恒愕然:‘当和尚?’
“当和尚有什么不好?能斩断红尘,断绝因果,像你今晚的烦心事就不会有了。”余淑恒说。
李恒斜个眼睛问:“你知道我的烦心事?”
余淑恒瞥眼他:“小男生搞得神神秘秘的,不就是为了女人?”
李恒严厉警告,“我不小!”
余老师目光下垂,在某处转个圈儿,随后笑眯眯地喝口茶。
过去良久,她问:“是哪个女人把你弄得神魂颠倒?”
李恒道:“老师你不是自诩厉害么?”
余淑恒手指轻轻点着茶杯,望着他,眼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:
“你身边的女人就那么多,你真以为我猜不到?”
目不转睛对峙一分多钟,李恒先眨眼,败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