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他这只是个借口。
欢喜禅宗他前生就花大功夫寻找过,真还学了点东西,在床事上帮了他大忙。虽然嘛,他自身本钱就已经足足的了,可有了这东西后,如虎添翼啊,她们三个有时候都满足不了他。
试问一下,加藤鹰的金手指+欢喜禅秘术+堪比嫪毐的身体本钱,这天下,还有哪里不可去啊?
他别的大优点可能没有,但对自我修养一直是下了功夫的,孜孜不倦地学习外界知识,还拜访过很多老中医,目的就是为了好好活着,有质量的活着。
田润娥气得拍了他好几下,稍后眼珠子转了转:“真有那玩意?”
李恒点了点头,“自然有的。”
田润娥琢磨一番,临了嘱咐:“你要是真放不下她们三个,这倒不失一桩办法,不过你就真能应付好她们,以后不会打起来?”
李恒眨巴眼:“有多大能力,吃多大碗饭。”
母子俩对峙一阵,田润娥冷不丁问:“复旦大学到底有没有?”
一个身影在脑海中闪过,李恒回答:“不知道?”
田润娥替他急:“有就是有,没有就是没有,什么叫你不知道?”
“现在肯定没有,但未来谁说得准?有时候人在红尘,身不由己。”李恒说。
田润娥眉毛皱得更深了:“别整的这么玄乎,我看就是遇到了太过漂亮的女孩子,又起色心了。”
李恒不乐意了:“我好歹也是你儿子啊,怎么能用这么俗气的词。”
田润娥哼一句:“要不是我儿子,我直接报警了。”
说完,她顿了顿,放缓语气问:“复旦大学有几个?”
李恒回答:“一个都没有。”
田润娥盯着他看了会,随后站起身:“你不是在庐山村租了房写作么,这次妈跟你一起过去。”
李恒警惕问:“您老去干嘛?”
田润娥说:“去照顾你起居,帮你洗衣做饭。”
李恒问:“老爸不管了?”
田润娥说:“你爸身体如今恢复了一大半,有你二姐管着,我放心。”
李恒推诿:“我买不到您老的飞机票。”
田润娥说:“让那个通天的阿姨帮你买。”
李恒无语:“刚才我就开句玩笑话,可别当真啊。”
田润娥耷拉个眼皮:“是不是玩笑话,你心里有数,妈妈心里也有数。都说人过留痕,雁过留声,我这宝贝儿子呵,小学初中高中都招惹有,大学还是沪市这种大地方,要是没招惹一两个,我都要回家烧香感谢祖宗了。”
李恒服了:“别,可别烧香惊扰祖宗,我怕他们羡慕地从地下爬起来,大喊着要跟我学经验”
话还说完,田润娥就气笑了:“就你能的,还用跟你学?那赵菁现在还对你爸念念不忘咧。”
听到这话,门外负责放哨的李建国左右望望,赶紧溜人。
李恒转而道:“我这次是去长市,没有直接回沪市。”
田润娥问:“去长市干什么?”
李恒回答:“有个老师在那,她找我有事。”
“老师?”
田润娥惊愕,重新坐下,压低声儿:“满崽,你连老师也睡到手了?”
李恒语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