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,周诗禾在穗穗身上深刻体会到了这一点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?
肖涵刚才见到周诗禾和麦穗的那一刹那,有一种强烈的危机感在心头警示。
不只是在阁楼出入过的麦穗给她这种感觉,连周诗禾莫名也有,这让她觉得烦闷。
难道这就是做猎人太久了的缘故?
草木皆兵了嘛?
肖涵内心这样自我安慰,为了捕获心爱的honey,她不惜潜伏了长达6年时间,才换来猎物的关注和主动。
也可能是和陈子衿斗争太多,神经时刻紧绷,见到极其优秀的同类会有些敏感,下一秒,她又开始自嘲。
他的能力和魅力,肖涵从不怀疑,自己和陈子衿对他长时间的痴迷就已经很好证明了这一点。
思绪到这,她抚额,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希望得到一个怎么样的答案?
刚才是错觉?
还是真的有危险?
肖涵倒是希望honey是一个深情的人,却又不希望他对宋妤和陈子衿深情,真是矛盾得很。
不知不觉就已经到了巷子尽头,发现一楼大门是关着的,她站在巷子中央,仰头望着二楼阳台。
恰在这时,她背后25号院门开了,余淑恒提着一袋生活垃圾从里走了出来。
听到动静,肖涵转过身看了看,出声:“余老师,早。”
“早。”
余淑恒微微一笑,把垃圾丢到外面大桶里面,随后问她:“要不要上我家里坐会?”
两女曾在一桌吃过饭,不算陌生,才有了刚才的点头招呼。
还不等肖涵回话,26号阁楼中突然飚出一个喜出望外的声音:
“媳妇,你来了,我刚洗完头,正打算去你们学校看你呢。”
说完,李恒高兴地挥舞一下手里的干发毛巾,表示自己没作假。
肖涵回望,抿嘴没吭声,但眼里都是笑,笑里全是深情。
隔空对视一眼,李恒哟喝一句“等我”,把干发毛巾随意往衣架上一耽,就匆匆跑进了客厅,匆匆下楼梯,匆匆打开门,然后在肖涵的注视下,开心地一把拉她进屋,右脚往后踹门,然后火热地抱起了她。
“喂,您注意点儿,门没关紧呢。”
被揽腰抱起,身子在半空中的肖涵感觉耳朵发烧,害羞地在他耳边小声提醒。
李恒回头,果然还有一条门缝,透过门缝能看到外面的余老师。
他尴尬笑笑,刚才眼里只有肖涵,没怎么留意余老师了,当即问:“余老师,你吃早餐了没?”
站在院门口的余淑恒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,点下头:“已经煮了面条吃。”
说完,余老师走进院子里,合上院门,进屋直往厨房而去,打算做早餐吃。
只是才揭开锅盖,她却停住了,稍后放下盖子上到二楼,给亲妈打电话。
没一会儿,电话通了。
余淑恒问:“有空没?”
沈心回答:“有空,想我就回家来。”
余淑恒瞄眼对面阁楼,“来庐山村,我请你看出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