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恒反问:“你帮我整理过卧室没?”
孙曼宁回答:“没有。”
李恒再问:“你帮我洗过衣服没?”
孙曼宁回答:“没有。”
李恒理直气壮伸手:“这也没有,那也没有,凭什么给你序列4啊,你要是嫌弃的话,把书还我。”
孙曼宁把书藏在背后,反击:“你说的这些事,不应该都是肖涵的份内事吗,我为什么要帮你做,那是不是还要给你暖床?”
李恒目光扫一扫她,嘀咕:“还没达到及格线。”
孙曼宁一跺脚,山崩海啸的气势瞬间出来了:“你什么意思?说我不够漂亮?”
眼看两就要火并,麦穗连忙拉开孙曼宁,笑说:“4号是我先跟他说的,要不我和你换一本吧。”
孙曼宁切地一声:“切!我才不跟你换,麦穗你以后别给他洗衣服铺床了,那都是他老婆做的事,你这样对他好,他也不会领你情,回头就跟别个结婚了。”
叶宁这时站在麦穗这边:“曼宁,我觉得你这话狭隘啦,李恒那么忙,肖涵又不在复旦,好朋友力所能及帮着做点事,我觉得是应该的。”
孙曼宁又切一声:“切!你真是颗墙头草,要李恒不是十二月,你会这样好说话?”
叶宁回答:“可他就是十二月啊。”
“我!”孙曼宁气结。
李恒对孙曼宁说:“曼宁,不是我批评你,一个女人家家的,这也不会,那也不会,以后谁敢娶你?
你还是要多跟麦穗和诗禾同志学学,你看她们俩,一个家务事做的好,一个会做饭,总有一样能得男人心。”
孙曼宁气不过,“哟!得男人心是吧,你不是挺有本事吗,有本事你把麦穗和诗禾都娶回家啊,你就可以过上衣来张口饭来伸手的老爷日子了。”
“这个我赞同!李恒,要不你和肖涵分手吧,追诗禾或者穗穗,这样咱们就是一家人了。”叶宁煽风点火。
李恒:“。”
麦穗:“。”
周诗禾:“。”
热热闹闹吵架一会,中饭过后,麦穗、孙曼宁和叶宁三女走了,下午1点有学生会例会。
李恒看下表,对周诗禾说,“你等我下,我去书房拿陶笛。”
周诗禾轻点头。
没一会儿,两人离开26号小楼,往27小楼琴房赶。
明天就要去京城彩排,今天三人进行最后的排练。
见余老师还没来,两人闲聊了起来,他关心问:
“前后要彩排五次,寒假大部分时间不在家,你跟家里报备了么?”
“嗯,已经和家里沟通过。”周诗禾说。
李恒问:“那你家里人什么反应?支不支持你?”
见他生怕自己半途开溜,周诗禾温婉笑笑:“支持我的。”
李恒落心下来,允诺道:“你放心,等春晚录播完,无论多晚,我都送你到家。”
其实他更希望她家里人来接她,不过表面功夫得做足哇!话一定要说得漂亮一点,毕竟人家是在帮自己忙,态度得有。
周诗禾彷佛看穿了他的心思,笑了下,视线放在琴谱上,屋内渐渐安静下来。
10多分钟后,余淑恒来了。
三人互相瞧瞧,稍后各就各位,默契地排练起来。
就算一下午没怎么说话,但他们相处久了,对彼此都有一定程度了解,并不觉着生疏。
下午4点半左右,演练完最后一遍,余淑恒放下小提琴说:“你的陶笛水平有很大进步,就《故乡的原风景》这首曲目来说,我已经挑不出任何毛病,只要保持好心态,春晚肯定能大放异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