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恒夹起一个九转大肠,塞进嘴里,随即把纸条抓成团,收进兜里,没回应。
哎,黄昭仪同志,天意如此,咱们没有缘分,希望你俩朋友不知道你纸上写的是什么内容才好。
李恒最终没有给予任何回复。
不过怕对方太过尴尬,他提前喝完了桌上的啤酒,提前离开了鲁菜馆。
余淑恒和周诗禾彷佛懂他心思,后半段吃饭喝酒很是配合,往后不到10分钟,三人默契地离开了鲁菜馆。
等到三人一走,刚才沉闷不做声的两好友再也按耐不住,纷纷好奇地询问黄昭仪。
只见绿衣服女人率先开口问:“昭仪?刚才那男生是怎么回事?”
没收到任何回复的黄昭仪略显落寞,还没回过神,一时间没出声。
橙衣女子压低声音问:“你是不是看上对方了?”
都是为数不多的闺中密友,黄昭仪没否认,默认。
绿衣女子问:“对方看起来很年轻,多大?”
黄昭仪说:“快19了。”
两女直接听傻眼,面面相觑,心中巨震。
橙衣女子咽口气,问:“对方知道你的状态?”
黄昭仪犹豫许久,点头。
绿衣女子问:“刚才是拒绝你?”
黄昭仪点头又摇头:“不要问了,这事一时半会说不清楚,等将来时机成熟,我再告诉你们。
还有,不要因为八卦去调查他,他身边那个女人不简单。”
接着她认真补充一句:“我比较在乎他,你们给我点私人空间。”
第一次见闺蜜如此严肃的表情,俩好友愣了愣,明白这是昭仪的底线,不能触碰,当即把刚才的一幕沉到心底。
不过三女平素关系极其要好,都是无话不说的闺蜜,自然都是信得过的。黄昭仪打完预防针后,就主动跟两人喝起了酒。
绿衣女子说:“难怪有次喝酒,露婷打趣说你爱上了一匹野马,不着家的那种。”
听到这个“家”,黄昭仪有些失神,李恒似乎十分抗拒自己,根本不给机会,甚至连朋友都做不成,哪来的家?
此时,她心里的苦涩无法对外人言说。
另一边。
离开鲁菜馆后,余淑恒伸手接了几朵雪花放手心,罕见地夸赞他:“不错,肖涵果然没有看错你。”
她本想说润文的,但碍于旁边有个外人,有些东西还是谨慎比较好。
但李恒是谁啊?
老油子一个,几乎秒懂,“诶,老师你就别取笑我了。”
“怎么?烦恼?”余淑恒微笑问。
闻言,李恒开启自我调侃模式:“可不是?夜深人静的时候我经常反思,老天为什么如此偏宠我?让我在18岁就承受了本不该承受的爱。
小的爱我就算了,大的也跑来说爱我,这让我还怎么活嘛?”
周诗禾憋着笑,但两秒后,她没忍住,偏头望向远方,嘴角若无若无地笑了起来。
余淑恒似笑非笑说:“你这不是自恋,而是已经飘了!”
李恒心说,老师您听懂了就好,可千万要拦住沈阿姨啊,那位我是真心惹不起。
回去的路上,他一直在留意衣帽店铺,想买双合适的手套,可惜,没有任何收获,无疾而终。
进到四合院,三人先是各自洗澡,然后又抓紧时间排练了几遍《故乡的原风景》。
余淑恒显然早有准备,早就备了一台钢琴在这,不过相比周诗禾的施坦威D274,这临时用的要差上不止一筹。
下午6点过,由于外面的雪太厚,三人没有去外面吃了,余淑恒打电话叫人送了一些食材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