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纸条还没看完,李恒就被人摇醒了,耳边传来一个女声:
“李恒,李恒。”
梦里的李恒怔了怔,感觉声音有种熟悉感,挣扎着睁开眼睛,发现有一个黑影正站在床边。
怕吓到他,女声率先自报家门:“李恒,是我。”
“诗禾?”他反应过来问。
“嗯。”
其实,李恒刚才已经被吓到了,头皮正发麻。
按老家习俗,他用右手扫了扫三下额头,道:“你拉开灯说话。”
“好。”
她在黑夜中摸索一番,两秒后,电灯亮了。
李恒这才看清楚她,穿一身睡衣,脸色苍白,额头上还有一层细密的汗,估计是被什么吓得不轻!
他急忙问:“你这是怎么了?外套都没来得及穿?”
肯定是遇着事了,要不然以这姑娘的性子,大晚上的不会轻易来找自己。
周诗禾看着他,欲言又止。
李恒把自己的外套递给她,拍拍床边:“太冷了,你先披上,坐下说。”
周诗禾没抗拒,依言披上棉衣外套,迟疑一下,最后还是坐在床边说:
“李恒,我做了个梦。”
“鬼压床?”李恒条件反射式的发问。
周诗禾摇头。
李恒问:“噩梦?”
“嗯。”
周诗禾嗯一声,扫眼门口,想说又不敢说。
见状,李恒伸手拍拍她手臂,“没事没事,我在这。”
缓一会,她才徐徐开口:“我是一个比较认床的人,换新床要半天才勉强适应。
但才眯一会,就梦到房门口挂着一具尸体,穿着古代清朝的衣服,红色鞋子吊在半空,吐着舌头对向我。”
李恒听明白了:她做鬼梦了,梦到她房门上曾吊死过一个人,还连着做了两次同样的梦。
李恒伸手帮她扫了扫三下额头,问她:“以前做过鬼梦?”
“没有,我以前不信这些。”周诗禾说。
面面相视一会,李恒明悟,在惊慌之下,这姑娘怀疑那房间的门口可能以前真吊死过人。
对于这种事,他倒是有几分信,毕竟四合院都是老房子来着,几百年传下来,哪间院子没去过老人?
或者说,还不一定是老人。
李恒看下时间,3:27
尚早。
他道:“你一个人不敢睡的话,我送你去余老师房里。”
周诗禾说:“余老师房里有人。”
李恒声音不由提高几个分贝:“有人?谁?”
周诗禾眼神古怪地看了看他,“一女的,一个人来的,就是今天接机穿灰色外套那个,似乎和丈夫吵架,喝了很多酒。12点半左右过来的。”
李恒八卦一句:“知道为什么吵架么?”
周诗禾想了想,还是告诉他:“为了余老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