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看他当面应承地响亮,其实心里压根没底好伐。
总不能一个脖子上同时戴三块围巾登台吧?
那样别说他自己尴尬,估计邓导演也不会让,实在是,实在是太他娘的雷人了!
三块围巾拼接?
也不行,长度太长,上吊还差不多。
每块围巾剪一点下来,重新拼接成一条新围巾?
念头一起,他又否定了,都是三女的心意,这样做会寒了她们的心,那还不如脖子上什么都不戴。
正当他绞尽脑汁想尽办法的时候,他看到了余老师出现在对面阁楼上,手里端着一杯咖啡,小口小口品着。
李恒眼睛闪了闪,顿时有了主意。
当即不废话,立即从卧室找出宋妤的白色围巾和子衿的黑白格子围巾,加上肖涵的灰色围巾,拿着蹭蹭蹭地速度下楼。
拉开门栓,他大踏步蹿进巷子里,仰头朝二楼阳台喊:“老师,开下门。”
余淑恒居高临下看着他,看着他手里的三块围巾,喝口咖啡,脑袋慢慢悠悠转向了别处。
李恒眼皮跳跳,不死心再喊:“余老师,找你帮个忙。”
余淑恒没理会,进了客厅,没过多久,电灯pia地一声熄灭。25号小楼登时没入黑夜当中。
“我!”
晕!我哪里得罪你了?
李恒叹口气,稍后瞅着手里的三块围巾没做声了。
算了,不求人,等考试完,自己去找人弄,如此想着,李恒返回了26号小楼,把围巾一放,然后也把灯一关,准备出门去图书馆找大部队,看书去。
只是才下到一楼,才打开院门,就见到余淑恒站在院门口,冷冷地,一身黑,一言不发。那杯热咖啡仍在她手里冒热气。
李恒骤然吓了一跳,右手情不自禁往额头上扫三下,不解问:“老师你这是?”
我喊你的时候,你是坨冰。
我不求你的时候,你又送上门来了?
这是闹哪样嘛?
借着24号小楼照射过来的电灯光,余淑恒看着他,似笑非笑问:“是不是三块围巾,不知道戴哪块上春晚?”
厉害哪,这娘们也太聪明了,这就是他不愿意跟她对视的原因,总觉得被看透了一般,莫名有压力。
李恒没做声。
余淑恒左手端着咖啡,右手缓缓搅动勺子,猜测:“让我猜一猜,如今你事业正得意,能让你刚刚那么焦心的问题并不多,除了她们三个。
今天那块灰色毛巾是肖涵送的,还指名道姓让你戴着上春晚?对不对?”
李恒继续没吭声。
余淑恒不徐不疾品两口咖啡,稍后:“我有一个主意。”
李恒眼睛一亮,瞬间不再装高深,顺口问:“什么主意?”
余淑恒盯着他眼睛,打趣道:“戴老师送你那块,她们谁不服,可以来找我。”
闻言,李恒眼睛都快睁到额头上了:“你这是瞎主意,那还不如不戴。”
话到这,两人无言。
她继续喝咖啡,一点都不介意这话,好似没听到一样。
李恒看着她喝咖啡。
沉默半晌,余淑恒打断僵局问:“你有什么好办法?”
眼瞅着时间不早,又有求于人,李恒没卖关子:“老师,你有认识厉害的设计师没?帮我设计一件披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