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雪场老板不仅送来了各种腊野味,还有一些新鲜的。
除此之外,还有家养猪肉和各类时兴蔬菜,配料更是一应俱全。
等到老范离去,李恒撸起袖子,开始做晚餐。
余淑恒没闲着,帮他打下手,帮他烧火。
李恒有点惊讶:“这里为什么还烧木柴?”
他的言下之意是,余老师这样的人,为什么会找一个烧柴火的房子?
余淑恒明白他的想法:“冬天烧柴火暖和,有烟火气,我喜欢这种感觉。你们老家不是烧柴火?”
李恒回答:“我老家在雪峰山脉中段,最是不缺木材,所有日常都是烧柴,村里就一两家人烧煤。而且煤球也不经常烧,就冬天过夜或者熬中药时舍得用几个。”
他好奇问:“老师你会烧柴火么?”
余淑恒说:“烧过几次,会一点。”
闻言,李恒不放心,绕过灶台去查看。
结果不瞧还好,一瞧人都快晕了,下意识抢过她手里的铁钳,一边从灶里退木材出来,一边吐槽:
“天呐!哪有你这样烧火的?哪有把灶膛挤满挤满的?书瞎读的吗,没点常识啊,都黑心了,没氧气燃烧啊。”
余淑恒瞧他眼,微微一笑,任由他唾沫星子喷到脸上来了,都坐着没动。
起码退出一半多木材,李恒才停手:“黑心火烟多,灰多,火力还差劲,有这样四块木头打底就行,后边根据我的需求多加,或少加些碎屑。”
余淑恒细致地观察他微表情,这个小男生喷人的样子还挺有味,长这么大,她很少被人数落。他却奚落过自己两回了,这是第二次。
张罗一阵,李恒把铁钳还给她,“老师,会了么?”
“现在知道喊我老师了,刚才可一点都不留面子。”余淑恒说。
李恒嘿嘿一笑假装没听到,回到灶台后面,准备晚餐。
连着炒两盘野味,余淑恒忽地问:“听说你们那边过年有蛋角?”
“有,你是听王老师说的吧。”李恒道。
余淑恒点头,“你会不会?”
“那个不难,就是费时间,要不我整一碗?干吃和烫火锅都挺好吃的。”李恒问。
余淑恒面露期待。
就在他剁猪肉碎准备包蛋角的时候,周诗禾从浴室出来了,手里全是洗过的衣服,把衣服晾好,她过来问:“李恒,需要我帮忙吗?”
李恒摆摆手:“你既然洗完澡了,那就离厨房远点儿,这是柴火灶,灰多,你没看到余老师都已经长胡子成猫咪了么?”
周诗禾朝余老师望去,下一秒轻笑出声。
余淑恒下意识摸摸脸蛋,“脸上很多锅灰?”
周诗禾笑着点头。
见余老师要起身去照镜子,李恒立马制止住:“诶诶,别跑啊,你跑了谁给我烧火?等做完饭再照,胡子越多越美。”
余淑恒被他用手摁了回去,看他眼,又看他眼,小洁癖硬是忍住了,没发作。
“小点火,包蛋角火大容易烧焦。”他吩咐。
余淑恒退一块木柴。
李恒道:“再小点。”
余淑恒又退一块木材。
李恒瞧着锅里急剧冒泡的少量油,吩咐道:“再小点。”
余淑恒把最后的柴退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