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恒和周诗禾同时看向余老师。
余淑恒风轻云淡说:“那是前几年,她老人家现在更痴迷黄梅戏。”
李恒:“。”
周诗禾:“。”
两人有点不太信余老师的话,但都没说破。
闻言,娇娇叹口气:“哎哟,本来我还想认识认识对方,邀请黄昭仪过来一起坐的,你这样讲,那就算了。”
今天就餐的人比较多,但好在余老师预定有包间,几人不用在外面大厅挤。
柳月看了几眼李恒、周诗禾和余老师,没过来打招呼。
李恒三人自然也不会主动过去问候,互相看一眼后,各自分开。
娇娇目标明确,进包厢就主动跟李恒坐一块,喝酒的时候更是放得开,不仅主动劝酒,有一次一杯酒不小心倒在了李恒大腿上,这女人慌忙拿块手绢去擦拭,无意间手指尖尖闪电般碰了某处。
娇娇脑海中登时闪过一个念头:好大一坨!
余淑恒把这一切全看在眼里,当即对娇娇说:“李恒还是个学生,不能再喝酒了,我跟你换个位置。”
娇娇撇撇嘴,不想换,但看到余淑恒眼神越来越冷,最后不情不愿换了。
在场的人都不是瞎子,都晓得刚刚发生了什么?
周诗禾瞄眼李恒,又瞄眼娇娇和余老师,感觉这顿饭吃得真复杂。
徐素云在桌子底下拉了拉娇娇,然后以上卫生间的借口离开包间。
见状,娇娇心领神会地跟了出去。
外面走廊一角,徐素云严肃地质问娇娇:“娇娇,你刚才是疯了吗?你不知道你自己结婚了?”
娇娇没太当回事:“我又没想出轨。”
徐素云问:“你这杯酒是真不小心?还是故意的?”
娇娇欲哭无泪:“你把我当什么人了,真是不小心。”
徐素云问:“那你的手怎么回事?伸那么长?你以为大家没看到?那周姑娘就在李恒左边,可是看得一清二楚。”
娇娇说:“我刚才弯腰的时候,不是脚扭了一下么。”
徐素云问:“当真?”
娇娇说:“千真万确!”
徐素云瞧了好会娇娇,随后语重心长地说:“别个不知道,我还不知道你?
你从小就有点色色的,遇到好看的男生都喜欢以开玩笑的理由摸一把人家脸,这李恒可不一样,你少动歪脑筋!”
娇娇说:“我真没有。”
徐素云说:“我不管你真没有?还是假没有,我给你提个醒,李恒说不定是淑恒在意的男人,你自己心里最好有个数。”
“啊?!!!”
娇娇惊愕出声:“哪看出来的?”
徐素云说:“哪看出来的?还用哪看出来?淑恒为这李恒破了多少规矩,你真不清楚?”
娇娇想起刚才好友看自己的眼神,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冷,不禁打个激灵:
“这、这李恒不是她学生吗?怎么可能?她要独自私吞龙鞭?”
徐素云说:“几次相处下来,淑恒在表现上确实没有什么异样,但你见过哪对情侣去她家能同住一间房的?
她们一家人最忌讳这个,说破坏风水。
可李恒和周诗禾同住一屋多少晚了?淑恒不仅没怪,还特意另搬一张红木床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