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恒没法置身事外,一顿饭下来,被叫嚷着喝了差不多半斤白酒,登时醉得不省人事。
他不知道是怎么醉的?反正吃饱了就睡过去了,等到再次醒来时,已经到了床上。
徐徐睁开眼睛,李恒下意识环顾房里一圈,瞬间明白过来,这是英语老师家次卧,他曾经在这睡过,桌上摆设一模一样,过去半年之久,还不曾变动呢。
发会呆,他抬起左手腕瞅眼,5:57
得咧,睡了整整一下午。
呼口气,李恒下床找鞋,等到打开次卧门时,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正在看电视的麦穗。
电视声音不大,似有若无,很明显是怕惊动房里睡觉的人。
听到动静,麦穗偏头看了过来,四目相视,她接着起身,走过来问:“睡醒了?”
“嗯。”李恒嗯一声。
麦穗关心问:“睡前你说头疼,现在还头疼吗?”
李恒摸摸太阳穴,“还有一点。”
麦穗说:“你到沙发上坐好,我帮你揉揉。”
又不是第一次了,李恒没矫情,坐下靠着沙发背问:“英语老师呢?”
“她也喝醉了,比你喝得还多好多,在房间睡觉,估计一时半会醒不来。”
麦穗如是说着,绕到沙发背后,双手轻轻放到他太阳穴上,缓缓按压起来。
“力道怎么样?”她问。
“可以再大一点。”李恒道。
“这样呢?”
“嗯,刚刚好,好舒服。”李恒说着,头枕在沙发上,后仰看着她。
麦穗也看着他。
半晌,她莫名耳根发烫,右手封住他眼睛,柔声说:“闭上眼睛休息,不许胡想。”
李恒没做声,真的闭上了眼睛。
大约10多分钟后,门外响起了敲门声,并伴随有喊声:“麦穗,开门。”
声音是孙曼宁的。
麦穗滞了滞,停下手中动作,朝门口走去。
李恒也适时睁开眼睛。
孙曼宁进门就喊:“呀!李恒你醒了吶,走,去我们家吃晚饭。”
李恒:“。”
感觉才吃过,转眼又要吃。
孙曼宁张望一番,“英语老师还没醒?”
麦穗摇头。
孙曼宁来到主卧跟前,握着门把手转了转,门应声开了一条缝,她把脑袋探了进去,没多会,又缩了回来。
这妞吐吐舌头说:“睡得好沉!”
李恒好奇,“到底喝了多少酒?”
孙曼宁比划比划:“白酒起码一斤以上,我妈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