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穗娇柔笑了下,“嗯,余老师叮嘱我,让我在1点之前催你休息。”
李恒写作时不爱戴手表,那样会分他心,闻言,从抽屉中找出手表,低头一瞧,12:46
已经过了凌晨,确实不太早了。
他问:“他们都睡了么?”
麦穗说:“诗禾他们10点多就过去了,余老师也在12点左右进了卧室。”
李恒瞄眼对面,“老师回了自己家?”
麦穗笑说:“没有,在我们家。”
一句“我们家”,麦穗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登时收敛笑容,转身往门口走,“早点休息,明天还要赶早。”
“嗯,好。”
望着她满是妩媚气息的摇曳背影,李恒暗自感慨,这姑娘是出落的愈发有风情了诶。
老实说,天天和她近距离相处,对于食髓知味的他来讲,真的是很大考验。
好在有余老师和周姑娘帮着分散注意力,要是整天只能见到麦穗,日积月累下去,估计自己精神不疯掉,身体也造反了。
那句话怎么说来着,如果性长时间得不到释放,只要遇到个女的就会产生绯色幻想,何况还是麦穗这种内媚属性爆满的天生尤物呢。
把笔帽合上,盖好墨水瓶,规整规整一番书桌,李恒也走出了书房,路过隔壁次卧时,他下意识瞅瞅次卧门,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一副画面,一副活色生香换衣服的画面。
奶奶个熊的!
和子衿才分开多久啊,怎么又开始犯嘀咕了咧,李恒右手拍拍脑袋,感觉身体太强悍了也不好,他娘的简直是欲壑难求嘛。
躺床上,李恒辗转难眠,脑海中满是肉欲念头,最后不得已,冲了个冷水澡才睡着。
次日。
外面天还没亮,他就被麦穗给叫醒了。
“李恒,醒醒,起床了,要去付老师家。”
一听到付老师家,原本迷迷糊糊的李恒瞬间睡意全无,猛地坐起来,差点亲到弯腰摇醒他的麦穗。
麦穗退后一步,站直身子说:“余老师和诗禾已经洗漱好了,正在一楼等你。”
“嗯,你呢。”李恒问。
麦穗说:“我也洗漱完了。”
听闻,李恒没再任何废话,速度穿衣下床跑去洗漱间。
此时麦穗不仅帮他挤好了牙膏,连洗面用的温水都放好了。
把牙刷和漱口杯递给他,麦穗指指镜子跟前的凳子:“你坐这漱口,我帮你打理下头发。”
“唔,还是麦穗同志对我最好了。”李恒听话的坐下,一边漱口,一边透过镜子看她认真帮他梳头发的模样。
偶尔地,两人通过镜面对视,她笑了下,继续低头忙碌。
“我头发油腻没?”
“你不是昨晚一点半才洗的澡吗?挺清爽。”
“你听到了?”
“嗯。”
相视一眼,两人忽地都不说话了,因为都是成年人了,彼此心知肚明为什么会洗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