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淑恒微笑不语。
李恒再次喝口酒,扭头低沉凝重道,“老师,不要对我太好了,我会有心理负担。”
余淑恒彷佛没听到这话,答非所问,“今晚我身上的衣服好不好看?”
好看不好看?
李恒刚才已经领教过她的美色霸道了,真他娘的诱人啊!一不小心就着了道。
见他挺直身体不敢再过多看自己,余淑恒眼里的一抹笑意一闪而逝,徐徐转着手中的酒杯,糯糯开口说:
“怕影响你写作心情,特意穿你顺眼的颜色款式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语态轻盈,十分放松,犹如涓涓细流在耳畔环绕,糟心!更挠心!
离开子衿多久了?他粗粗一算,快有半个月了。
难怪自己。!
年轻力壮的李恒被一句话带得血液沸腾,骨子里的欲望蠢蠢欲动。
好吧,也并不全是这句话的功劳,而是她今晚精心打扮的效果。
抑或可能是,两人的禁忌身份刺激着荷尔蒙大量分泌,容易让人想入非非。
李恒低头瞅着杯中酒,紧着一口气仰头喝完,问:“老师真打算辞职?”
问出这话时的李恒不知道是处于一种什么心态?在防不胜防的欲望刺激下,在特定环境下,他鬼使神差问了出来。
一问完,他就后悔了!
恨不得一巴掌呼死自己。
余淑恒扫他眼,面无表情说:“这酒怎么样?喝得惯?”
她绝口不提辞职的事,就像垂钓老者,甩了一杆到河里就不管不顾了。
“入口醇香,很好喝。”李恒如是道。
余淑恒用筷子头指指桌上的菜:“有段时间没做菜了,手有些生疏,你尝尝。”
“好。”
李恒应声。
拿起筷子夹一粒花生米放嘴里,酥松爽口,再吃一块猪耳朵,脆嫩有嚼劲,灵魂是辣椒味十足,很好地迎合了他的口欲。
一一尝试一遍,他评价道:“老师厨艺有进步,这两个菜算得上优秀。”
余淑恒说:“进步不好讲,只是看你做过好几次,就记着怎么做了。”
李恒点点头,又连吃了好几筷子。
余淑恒把茅台放他左手边,示意他再续满杯子。
李恒右手握着茅台,道:“我喝白酒容易醉,一杯是极限。”
余淑恒凝视他眼睛,彷佛在说:既然如此,之前为什么要嚷着喝茅台?
得咧,接受到她的不善眼神,李恒不示弱地又倒了一杯,端起来道:“老师,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,这杯我敬你!”
余淑恒没做声,拿起杯子跟他碰一碰,浅尝了一小口。
见他一口喝完半杯,她稍后又跟着喝了一口,提醒:“白酒后劲大,慢点喝。”
李恒嗯一声,真的放缓了脚步。
接下来两人都没怎么说话,安静吃着夜宵,酌着小酒,气氛却也不尴尬,反倒是有一种莫名的情绪在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