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淑恒撇他一眼:“可以,回去我列一份清单,把新房里的各项费用统计给你。”
李恒:“。”
老子只想付费自行车啊,至于其他的,嚯!要是细算下来,好大一笔费用,可得大出血。
距离小镇不是特别远,自行车十七八分钟就到。
一到镇上,李恒先是去寄信,把三封信分别寄出去。
余淑恒看着他手里的三封信,稍后视线移到他侧脸上,脑海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?
寄完信后,李恒又多买了一些信封和邮票,打算留着备用,今后就会方便一些,接着两人寻着一家早餐店,吃了一碗羊杂面。
见她手持筷子在碗里挑挑拣拣,李恒问:“吃不惯?”
余淑恒蹙眉,“有羊膻味。”
李恒闻了闻,道:“可能是这家店的特色,没用多少调料,保留了羊杂本来的味道。”
其实店里生意还不错,吃早餐的人有十来个,都操着一口本地方言,显然全是本地人,在后世这可能算不得什么,但在这年头决计是很能说明什么了。
余淑恒强忍着又吃了两夹面条,最后还是没能勉强下去,放下筷子看着他吃。
李恒道:“等会再去买些其他的东西垫垫肚子。”
余淑恒点头。
早餐过后,她去邮政打了两个电话,一个打给家里,一个打给邵市。
家里的电话是沈心接的。
电话一通,沈心就问:“这么早打电话?”
“和他来镇上逛逛,顺便吃个早餐。”余淑恒说。
沈心问:“小恒在旁边?”
余淑恒回头看眼,“在外面摊贩上买东西。”
沈心一如既往地操碎了心:“要不要妈妈帮你辞职?”
余淑恒说:“不用。”
沈心问:“这么说,昨晚又被白睡了?”
余淑恒面无表情说:“他还没那么有魅力。”
沈心笑,“那挂了,妈有事要出门。”
余淑恒本意也是报下平安,当即挂了电话。
电话一结束,沈心放回听筒对沙发上的丈夫说:“你女儿这次运送了几十种湘菜去白鹿原,刚才却在电话里对我说,小恒没魅力。
我当初读书的时候,怎么就没碰到这么无私的好老师呢。”
丈夫放下报纸,问:“刚才电话是怎么回事?”
相处久了,夫妻间有默契,沈心问:“你是问睡觉的事?”
丈夫默认。
沈心说:“你女儿第一次拿李恒当挡箭牌的时候,就说两人睡过了。这话你信几分?”
丈夫根据女儿的性格揣测一番,“估计是意外。”
“不排除是意外,但你女儿新买的羊毛纱都扣出线条了。”说着,沈心右手放到自己左胸位置,点了点。
丈夫无言以对。
面面相觑一阵,沈心最后说:“女儿继承了我们俩的优点,从小又花了那么多时间培养,她的魅力我这个当妈的不怀疑。但问题出在李恒那。”
丈夫依旧没做声,洗耳恭听。
沈心指指自家大门:“我们家这门槛太高,李恒未必敢进,也未必想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