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在他脸上停留许久,辨认他没说谎后,余淑恒继续吃菜吃饭,稍后讲:“邹师傅说我一生富贵,但会为情所困。”
李恒点点头:“以老师的家境,物质方面确实没有忧愁。”
余淑恒问:“你怎么理解为情所困?”
李恒无奈地摊摊手:“我也为情所困,局中人没法给你更好的建议。”
余淑恒直直地看会他眼睛:“局中人?是宋妤?还是周诗禾?或者两者都有?”
李恒道:“宋妤。”
余淑恒说:“我还以为会是周诗禾。”
李恒道:“为什么会这么认为?”
余淑恒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用模棱两可地态度讲:“大概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。”
话到这,两人突然没了话,瞬间安静下来。
许久,她起身又盛了一小半碗饭,落座时说:“我喜欢吃你做的饭菜,这是我最近5年来,第二次装第二碗饭。”
李恒问:“第一次是什么时候?”
余淑恒说:“第一次吃你亲手做的菜的时候。”
李恒:“。”
稍后,他自我调侃道:“难怪你愿意陪我上春晚,难怪一个学期的饭菜就能收买你,看来在你面前,我也是有优点的嘛。”
余淑恒清雅一笑,今儿的话题点到为止,聪明地没再继续。
饭后,她问:“听麦穗说,你在家写过春联,你会写毛笔字?”
李恒回答:“会一些。”
闻言,余淑恒率先走进书房,摊开上好的宣纸,磨好墨,稍后把毛笔递给他:“帮老师写个字。”
李恒接过毛笔,沾了沾墨水,问:“哪个字?”
余淑恒道:“恒。”
李恒扭过头,凝视她。
余淑恒面上神情不变:“你没会错意,我名字里的恒。”
老子名字也有恒好吧,还单名恒,李恒腹诽一句,开始在宣纸上落笔:恒。
写完,他欣赏一番问:“字怎么样?”
余淑恒真心夸赞道:“笔力雄健,气势磅礴,既有气势又不失温柔,挺不错。”
李恒听得比较高兴,也觉得自己这字拿得出手。
她问:“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写这个字?”
李恒问:“为什么?”
余淑恒淡淡一笑,“这是秘密。”
李恒看看她,没再问。
就在这时,吴蓓来到了书房门口,手里提着一个袋子,袋子鼓鼓的,里面装满了东西。
余淑恒瞥对方一眼,“哪里来的?”
吴蓓瞄瞄李恒,回答:“老板,大洋对岸来的。”
余淑恒沉思片刻,说:“给我。”
吴蓓这才进到书房,把手里的袋子交给她,然后又快速退了出去,全程动作干净,没有任何拖泥带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