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应过来的李恒有些傻眼,回头对视两秒后,喊了一声:“老师。”
余淑恒淡淡地冲他点了下头,稍后放开手,又优雅地从过道去了讲台上。
目光在她的背影上停留些许,李恒写张纸条问同桌柳月:老师什么时候来我背后的?
柳月回:有一会了。
李恒追问:有一会是多久?
柳月回:没看时间,大概好几分钟的样子。
李恒懵圈:她不上课?
柳月回:一看你就没听课,老师说嗓子疼,后半节课让我们自习。
李恒写:哎,怎么不提醒我。
柳月酷酷地回:你还不是我小姨夫,没那义务。
李恒眼皮跳跳,把纸张抓成一团,丢到了垃圾堆。
见状,柳月犹豫一下,弯腰把纸团又给捡了回来。
李恒没看懂,满脸疑惑地瞅着她。
柳月右手在身上比划比划:“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?难道是本小姐要出国了,想来一场不负责任的黄昏恋?”
李恒随口问:“什么叫不负责的黄昏恋?”
柳月附耳过来说:“老实讲喔,你的条件还是挺让女人心动的。
要是你实在看不上我小姨,要不我们明晚睡一觉吧,睡完我就走了,你不用负责。”
李恒面皮抽搐,往旁边挪了挪,提醒道:“别闹,老师在看着你。”
柳月扭头,刚好和余淑恒投射过来的目光撞上。
下一瞬,只见这妞似笑非笑地伸手挽住李恒胳膊,假装一副情意绵绵的模样。
李恒吓一跳,右手赶忙从她怀里抽了出来,“大庭广众的,你在干什么?”
柳月瘪瘪嘴,“没事,我们在最后一排,别个看不到,我就气气她,谁让她跟我小姨抢男人。”
李恒狠狠瞪她一眼,“能不能别乱讲话?能不能好好做个人?”
“切!”
柳月伸个懒腰,肆无忌惮说:“我要出国了,我又不怕她,谁让她没事在你背后站那么久的?知道的她是你老师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喜欢你呢。”
李恒:“。”
见他说不说话,柳月突然想起什么,重新撕下一张纸条,写:她不会真喜欢你吧?
李恒没好气回:你觉得可能?
柳月写:有什么不可能?男大当家女大当嫁,前段时间你消失一个月,她也消失了十多天,我严重怀疑你们在一块。
李恒无语,这妞的直觉果然太他妈的精准了。
见他面露不善,柳月眼珠子转了转,识趣地转移话题,写:上个星期我去小姨家,发现她在沙发上睡着了,嘴里喊着你的名字。
李恒回:编的不错,继续。
柳月写:你怎么知道我是编的?
李恒回:做春梦一般是在床上。
对着纸条看了三遍,柳月眉飞色舞地笑了,写:你很有经验?
李恒问:你难道没做过春梦?
柳月写:做过啊,你、我,还有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