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恒蹙了蹙眉,看着她眼睛故意说:“呀!自我从白鹿原回来后,咱们之间貌似变得陌生了呢,说话都充满了客套。”
周诗禾会心一笑,索性把两扇门全部打开,用行动表明是他多想了。
见状,李恒大踏步走了进去,又追问之前的问题:“她去哪了?”
周诗禾把门关上,温温婉婉说:“穗穗和叶宁去学生会开会,要晚点才能过来。”
原来如此,了解完来龙去脉后,他径直穿过正屋、进到厨房。
此时高压锅上的小盖子正在急速转着圈圈,在一阵滋滋声中,不断有白气从小孔中喷射而出。
李恒问:“你这锅里炖的是牛肉?”
“嗯。”周诗禾嗯一声。
李恒返过身子,问她:“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来找你不?”
周诗禾静静地看着她,静待下文。
李恒问:“上个周末你是不是炖了羊肉?”
周诗禾回忆一番,点头。
李恒又问:“上上个周末,你是不是炖了狗肉?”
周诗禾再次点头。
李恒走近一步,满是埋怨:“你知道我是肉食爱好者啊,这么好吃的,怎么不喊我吃?”
周诗禾巧笑一下,娴静说:“曼宁讲,让我们别打扰你和肖涵过二人世界,所以没好叫你。”
李恒问:“是孙曼宁一个人的意思?还是你们几个人集齐想法?”
周诗禾端庄站在厨房门口处,没做声。
四目相视许久,李恒又回头撇眼滋滋冒气的高压锅,不满道:
“你们要是一个月炖个次把两次,我还能忍得住,可你们个个周末如此炖,我怎么受得了?”
周诗禾望着他,会说话的眼睛彷佛在说:你厨艺那么好,你也可以炖,没人会拦你。
李恒领悟到了她的意思,当即表示:“我要是有这个时间做菜,我还用的着来找你么?”
话落,他自来熟地伸手从橱柜中找出一个大盆,又从手中袋子里掏出两个刚买的土豆,接着连盆带土豆就那么往她身前一递,大喇喇道:
“你这样,我这刚好有买回来的来两土豆,来,拿着,你帮我嗨,把它削皮放到牛肉里面去,一起炖了。
炖完以后你把土豆捞给我就行,对了,我不要那个牛肉哎,尝尝牛肉味就行了。”
周诗禾古怪地瞅瞅他,瞅瞅两土豆,灵巧的小嘴儿微微嘟起,忍着不笑,但忍着忍者,最后还是没忍住,低头轻笑出声。
李恒催促:“诶,别笑,到底行不行?”
周诗禾没应声,而是柔夷探出,左右手各拿起一个土豆。
李恒抖了抖手中的大盆,“来,这盆你也拿着,那个牛肉汤啊,你们要是吃不完的话,也可以给我盛点,不要太多,千万不要太大方,大半盆就够了。”
周诗禾那纯净透亮的黑白再次看看他,想了想,接过大盆。
见状,李恒嘱咐道:“哦,对了哎,不要给我盛牛肉,我只要有点汤就行,炖完以后麻烦你给我送过去。”
周诗禾舒口气,拿着土豆和大盆退到一边,安静地看着他离开27号小楼。
等到他在视线中消失不见,她又看眼土豆,又看眼大盆,尔后把大盆放到灶台上,拿起菜刀蹲下身子开始给土豆去皮。
经过刚刚的打岔,回到家的李恒突然没了做菜的兴致,找出上回没喝完的半瓶二锅头和5瓶啤酒,就那样坐在二楼沙发上干喝了起来。
一边喝,一边拆解另外5封信件。
首先拆陈丽珺的,他不知道这姑娘为何会给自己写信?
上辈子高考过后,两人就直接失去了联系。再次听到对方名字时已经是若干年后的事情了,那时候早已物是人非,熄了联络的心思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