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月笑,身子略微前倾:“在你眼里也惊为天人吗?”
李恒犹豫一下,点头道:“确实美。”
柳月追问:“确实美是有多美。”
李恒道:“是我眼里的大美人吧。”
“难得喔!身处花丛中的你能这样评价我,含金量比那些臭男人夸我一千句一万句都管用,我很开心。”
柳月右手虚握了握,满面笑容说:“那第二印象呢?”
李恒问:“你的?”
柳月说对。
李恒想了想,“能不能不说?”
柳月眼睛半眯,“老话讲人之将死其言也善。我明天就要出国了,也许咱们以后几十年都不一定能见到,我想听听你的真心话。”
互相瞧一会,李恒道: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柳月催促:“说!”
李恒措辞讲:“你给我的第二印象可以用两个词概括:很野,很妖!”
柳月也不生气:“具体点。”
李恒讲:“很多荒诞的话根本想象不到会从你口里说出来,很多离谱的事想象不到会出自你手中。离经叛道。”
柳月听得笑呵呵说:“那如果我在红酒里下了药,算不算离经叛道?算不算符合我的人设?”
李恒下意识问:“什么药?”
柳月说:“春药。”
李恒皱眉,盯着她。
此刻的柳月仿佛被毒蛇盯上一样,浑身不自在,这是她从小到大头一回有这种感觉。
许久,她站起身说:“我去趟洗漱间。”
见他视线跟随自己移动而移动,柳月诡笑问:“怕我跑了?要不咱们一起去洗漱间?”
李恒没动静,望着她离去。
走出包间,柳月站在过道中感受一番自身情况,稍后马不停蹄地跑去三楼,开锁打开一间房门,进到里面拿起话筒开始拨打电话。
“叮铃铃!”
“叮铃铃!”
没多会,电话通了,那边传来一个悦耳声音:“喂?”
柳月长话短说:“小姨,是我,我在富春小苑。”
黄昭仪问:“哪个地方的富春小苑?”
黄昭仪名下有四家富春小苑,分布在沪市不同的繁华地带。
柳月快速说:“在虹口这边,我和李恒都在,对了,你快点来,我们都喝了春药。”
春药?
黄昭仪头有点懵,好半晌才回过神,“你下的?”
柳月噘嘴:“你怎么还有心思问这个啊!最后说一遍,速度来!不然药效发作,他把我那个了,你就哭死去吧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