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淑恒依然是一身黑,气质高贵典雅,书香气浓郁,气场全开,给人一种非礼勿视的强烈既视感。跟她在一块容易让人自卑。
饶是和她相熟的李恒,如若不是贴身挑逗,对这位老师也生不出任何杂念,实在是对方太过端庄了些!
这不,性格大大咧咧的孙曼宁偃旗息鼓了,变得前所未有的温驯。
之前还勾肩搭背的缺心眼和阳成顿时不敢造次了,像个打手小弟一般,规规矩矩跟在队伍后方。
李恒和麦穗稍微好一点,但余老师不开口说话的情况下,两人一样没有张嘴的欲望。
这就是余老师正常冰山状态下的震慑力。
穿过站前广场,余淑恒指着后面那辆车对张志勇和阳成说:“你们坐后面那辆,车子会直接送你们到前镇。”
闻言,张志勇和阳成不敢有任何异议,破天荒地说谢谢后,心里高呼“我滴个妈妈呀!要吃人呀!”,然后一溜烟钻了进去。
余淑恒接着对李恒、麦穗和孙曼宁说:“我们也上车吧。”
“好。”麦穗应声,率先坐到了车里,坐到了后排。
孙曼宁很有眼力见,也去了后排。
得咧,就剩一个副驾驶了,李恒没得选,拉开车门弯腰坐好。
没一会,奔驰车开动了,调头往邵市开去。
开了大约十来分钟后,余淑恒打破沉寂问:“前面有一家饭店,你们饿不饿?”
李恒摸摸肚皮,扭头看向后座的两女。
麦穗说:“我还好。”
孙曼宁本来饿了,可眼见今天的余老师恢复到了往昔冰山模样,硬是压下了饥饿感,“我也还好。”
得到答案,李恒道:“要不我们回邵市吃算了。”
余淑恒点了下头,继续开车。
受不了这种窒息感,李恒没话找话,“老师,你怎么突然来湘南了?”
余淑恒目视前方,“润文遇到了点事,老师过来帮忙。”
李恒问:“王老师现在怎么样?”
余淑恒说:“前天早上,王老师母亲去世了。”
“啊?这么突然?”
始终没开口的孙曼宁啊一声,惊愕出声,“正月份还好好的,我还看到了,怎么说去世就去世了?”
余淑恒说:“尸检是服毒身亡,至于是被动还是主动?目前正在进一步调查。”
原来如此,李恒三人顿时恍然大悟,难怪余老师这两天不在庐山村,难怪会提前来湘南。
李恒一直还以为是自己哪里得罪了她,导致她对自己忽然冷淡下来。
这两天她左思右想,他只想到了一种可能:那就是自己和大青衣的事情被她知晓了,然后
不过现在看来,显然是自己多虑了。老子就说嘛,天下之事哪有件件那么巧的?真当是写小说嘿,无巧不成书呢?
麦穗关心问:“老师,是不是有怀疑对象?”
余淑恒通过内视镜瞄眼后排的俩女,回答:“有,死者丈夫。”
王润文母亲是二婚,有过两个男人,前夫和现任丈夫。
孙曼宁问:“是现任丈夫吗,那个纺织厂副厂长?”
余淑恒淡淡点头:“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