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思雅回话:“大作家,大音乐家,要不要上来坐会?”
李恒汗颜,“我还有点事要忙,晚点再过来。”
看着他进门,看着他上二楼,看着他去了书房,陈思雅突然开口:“淑恒,你赶紧辞职吧,这如意郎君是越来越出色了,要不然再拖下去的话,缠上来的女人会越来越多。”
余淑恒右手捏着调羹,徐徐搅拌着咖啡,糯糯地说:“我辞职的话,给他的压力会更大,会适得其反。”
你以为她不想辞职吗?
你以为她不想一步到位抓住这个小男人吗?
不是不想,而是不能,有老师这层身份,李恒会靠近她。如果褪去这个身份,李恒说不得会避而远之。
因为一旦没了老师身份打掩护,很多东西就彻底摊牌了,没路可选了,要么直接在一起成就好事,要么慢慢疏远。
大学老师这曾身份对她来说是一把双刃剑,束缚两人的同时,也是维系两人的最后窗户纸。
同时余淑恒隐隐感受得到,这小男生不太老实,似乎喜欢老师这身份带来的禁忌愉悦和刺激。
嗯,她也有一点点喜欢。
就比如两人现在搂抱,或者亲密紧贴着,可能要比直来直去上床来得更有意思,更有回味,也更能保持两人感情的鲜活持久。
陈思雅听明白了好友的意思,替她惋惜,尔后问:“岁月不饶人,他年轻能拖,你可没几年好拖延了,你有长远想法没?”
余淑恒优雅地抿口咖啡,“你沈心阿姨希望我30岁前有个孩子。”
陈思雅算算,“那不得等他毕业去了?”
余淑恒不徐不疾说:“至少也要等到大三。”
陈思雅不解:“为什么是大三?”
余淑恒意味深长地笑了下,没解释。
见闺蜜不想说,陈思雅换个话题:“麦穗是不是真和李恒在一起了?”
余淑恒反问:“思雅你觉着呢?”
陈思雅想了想说:“麦穗应该很喜欢李恒,每次李恒出现,她的眉眼不经意间透着非同寻常的喜悦。这是麦穗看其他人不曾有的情感。”
余淑恒认同这话,说:“目前两人还隔着一层纱。”
陈思雅意外,还以为他们早睡一起了,稍后又问:“他同好几个女人暧昧不清,你不吃醋?”
余淑恒答非所问:“如果你和老付没成亲,你会不会愿意和他纠缠?”
陈思雅愣住,良久笑着道:“这个还真说不准。我不会主动,要是他狗胆包天敢对我下手,我应该也不会抗拒。不说其他的,跟他生个孩子肯定会十分漂亮,你知道我对好看的小孩没免疫力。”
余淑恒揶揄:“如果有来生,下辈子被大晚上跑老付家里去了。”
陈思雅跟着扯不住笑:“这不是我看走眼了么,我没想到老付也有发疯的一天。那晚他像疯狗一样,把我按在地板上动都动不了。天又寒,地板又凉,现在回想那10多分钟的遭罪,我恨不得千刀万剐了他。”
余淑恒失笑,嘴里的咖啡差点溢出来:“也算是刻骨铭心了。”
陈思雅郁闷地说:“那可是我的第一次。”
听到女人的第一次,余淑恒隔空看着书房中正在埋首编辑教材的李恒,心头无限向往,她是不会容忍自己的第一次在地板上度过的。
顺着好友的视线,陈思雅也看向李恒。
过去一阵,余淑恒说:“付老师是不是计划去美国?”
陈思雅回答:“你消息倒是灵通,最近他在美国的很多师兄弟正联系他,想邀他过去一起创业。”
余淑恒问:“哪个类型?”
陈思雅回答:“老本行,金融投资公司。”
余淑恒问:“付老师内心到底怎么想?”
陈思雅说:“他这人很心动,但我明确说了,我们母女不跟他走。”
余淑恒侧头。
陈思雅说:“要是想去美国,我早就去了,不会等到现在。妹妹还没成家,家里的老两口年纪也大了,我得守在他们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