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这比演戏还夸张,黃母和黃煦晴听呆了!嘴巴张大能塞下一个鹅蛋!
黄昭仪讲多久,另外的母女俩就震惊多久!
直到黄昭仪讲完,母女俩都还没回过意识,还处在强烈的震撼中。
一时间,客厅变得死寂,落针可闻!
如此过去好一阵,率先反应过来的黃母眉毛紧锁,“这么说,你是替月月挡了灾?你不去,她就打算自己委身李恒?”
黄昭仪不敢百分百确定,但她相信以小柳月的性子,能干出这种出格的事。
显然黃母和黃煦晴也对柳月有相当了解,也抱有和黄昭仪同样的想法。
黃煦晴深吸一大口气,十分生气:“胡闹!这简直是胡闹!
我以为平时她够无法无天了,竟然敢下药!昭仪你当时就不应该惯着她,让她在李恒手里吃个亏、长点教训!”
黄昭仪情绪莫名,意味深长地说:“那你们就该逼小柳月和李恒结婚了。”
黃煦晴脱口而出:“我没这么不明事理,李恒不报警抓她已经是便宜她了,哪还有脸去逼婚…?”
话说一半,黃煦晴怔住了!停住了!因气急败坏而张开的嘴巴缓缓合拢。几秒后,她扭头朝母亲看过去。
恰在此时,黄母也偏头望了过来。
母女俩面面相觑一阵,黃煦晴叹口气,苦笑着对小妹说:“昭仪,你把局做我身上来了。”
回旋镖镖到自己身上,黃煦晴无话可说。
黃母听得有些烦躁,但还是压下心头的躁动,问小女儿:“是哪一家富春小苑?”
黄昭仪说:“虹口。”
黃母问:“你当时赶过去,可知道后果?”
黄昭仪似是而非说:“能成为他的女人,是我曾经半夜里经常想的事。”
黃母右手紧紧攥了攥,稍后又悄然松开:“既然这么中意他,他又没成家,为什么不考虑结婚?”
得知真相后,黃母说话的语气比之前低落了很多,就算有火气,也是很好的控制住了,尽量以缓和的态度沟通。
黄昭仪无奈地说:“他心不在我这,他有对象。”
黃母眉毛一挑:“你还奈何不了两个黄毛丫头?”
这两个黄毛丫头指的是肖涵和陈子衿。
黄昭仪说:“我大他14岁,等我50岁的时候,他才36,奈得何?奈不何又有什么意义?”
面对这个不可争的事实面前,原本抱有兴师问罪态度的黃母嘴皮子动了动,又动了动,好多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是啊!争赢了又能怎么样?
50岁都人老珠黄了!
而36岁正直壮年、正直巅峰状态,难道还守着你一个老妇人过一辈子?
退一步万步讲,就算黄昭仪保养得体,保养的很好。可李恒又不是一个普通人,才华和长相哪样不出挑?身边有无数优秀女人向他靠拢,他凭什么要守着你一个老女人?
就因为你曾经通过下药的方式得到他?
黃母也是女人,也是过来人。这一刻,她心突然软和了下来,有些心疼小女儿。
她比谁都清楚,小女儿性子有多倔?有多清高?在感情的事情上有多追求曲高和寡,是典型的宁缺毋滥那一类人。
但她毕竟是黄家的女主人,身为人母怎么可能不为女儿谋一方福祉?
黃母跳过年龄问题不谈,犹豫一下,遂认真问:“要是家里帮你,有没有可能性?”
黃煦晴搭话:“妈,你是打算用手段?”
黄母偏头看过去。
黃煦晴摇头:“我反对,这不可取。李恒的作家身份和音乐家身份摆在那,影响力很大。
他若要鱼死网破,不仅毁了小妹,对黄家也会有不小的损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