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…这周诗禾是不是上春晚弹奏钢琴的那个?”
黄昭仪点头:“就是她。”
见状,黃煦晴和黃母互相瞧瞧,霎时没了脾气,宋妤没见过真人,不好评价。
可这周诗禾的名气之大,早已传遍了沪市大街小巷啊。
对方不仅是复旦大学的唯一“大王”,更是因为春晚和新出来的纯音乐专辑名气大噪,怡然是很多男人心目中的天花板。
要说其他人能压过小妹一头,黃煦晴是不信的,可自从见到了周诗禾后,她信了这话。
花很长一段时间消化完这则消息,黃母敏锐问:“家世深厚的是谁?”
黄昭仪说:“你们也见过,春晚拉小提琴的那个,余家的余淑恒。”
余淑恒?
黃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“她不是李恒的大学老师吗?春晚当时好像是这么介绍的。她也沦陷了?”
“是他老师。所以你们懂这里面的含金量了吧?”
因为一些纠葛,黄昭仪内心是有点不待见余淑恒的,但她这个人没有背后说人家坏话的习惯,秉持公平公正原则说:
“余淑恒不但沦陷了,估计程度不比我浅,只是她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,天天和他在一块,年纪也比我小好几岁。”
母女俩听懂了其意思。
黃煦晴问:“你是说,余淑恒身为李恒老师,也想嫁给他?”
黄昭仪回答:“这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事。”
黃煦晴麻了,整个人都不会了,其他女人还好说,一个周诗禾,一个大学老师余淑恒,直接把她的保守道德观念震得稀碎。
大学老师啊!
一个才貌双全的大学老师竟然想着嫁给自己学生,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啊!
若是男老师还好,娶女学生的不说到处都是,现实生活中却也不少。
可女老师?简直是千古奇闻,闻所未闻!
何况对方还是余家的掌上明珠,独生女儿!
这还怎么争?
黃母到底是年岁大一些,经历的事情多一些,情绪上受到的波动没有大女儿大,问:
“这余老师和李恒到了哪一步?也在处对象?”
黄昭仪想了想,说:“应该没有明着处对象,毕竟他们还是师生。但暗里的是什么样就不好说了。
余淑恒去过李家,不仅是京城新家,还去过湘南李恒乡下老家,李家长辈似乎都认可了对方。”
听到这话,黃母和黃煦晴脑海中几乎同时冒出一个字眼:难搞!
黄母不死心问:“你不也和他家人合照了?就没一点竞争力?”
不提这事还好,一提这事,黄昭仪眼里只剩下苦涩,“我和余淑恒不一样。
我是以京剧大青衣身份和李家人合的影,他父母只是热衷于去戏院京剧,才和我认识的。他们还不知道我和李恒的私下关系。”
黃煦晴提高几个分贝:“不知道你?”
黄昭仪偏过头,顾影自怜说:“我是他情人,这种身份怎么好光明正大往外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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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还有)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