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思思挺了挺胸:“从小到大,男生都说我是飞机场,狗看了都嫌弃,有什么好掐的。”
众女注意力放到卫思思胸口,登时笑开了。
刘艳玲说:“怎么办?经历了校门口,看完这新闻,我突然觉得自己变坏了,怎么办?”
蔡媛媛问:“怎么变坏了?”
刘艳玲咬着嘴唇,用食指指着“100万美元”这几个字说:“就在刚才,我不骗你们,我裤子湿了。”
才升起的笑声又没了,大家露出古怪神色,视线纷纷下移,落到了刘艳玲腿部。
过去一阵,孙小野盯着她的脸:“面色潮红,眼里全是兴奋,该死的!你不会真发骚?裤子不会真湿了吧?”
刘艳玲没回答,而是用行动证明。只见她起身从衣柜里找出一个内裤,接着拿上水桶和洗澡毛巾离开了寝室,去了走廊尽头的公共洗澡间。
这操作,把一宿舍人看呆了!
大家抬起头,伸长脖子,用目光礼送她出门。
等到脚步走远,赵萌起身把寝室门关上,坐回来问:“这样下去,艳玲会不会跟周章明分手?”
“我也担心,周章明好惨!遭了无妄之灾。”乐瑶是一个心比较善良的姑娘,真的在担心。
听到这话,戴清又低头看报纸去了,看第二遍。
卫思思说:“应该不会,你们知道的,艳玲身材丰腴,是比较敏感的体质,有好几次她躲被窝里看那种书,也发生过这样的事。”
这是一个既定事实,众女一想,慢慢又不担心了。
孙小野问戴清:“清清,你现在还能忘掉李恒吗?”
戴清抬起头,和她们对视一会后,又低下了头,一言不发。
卫思思扯了扯孙小野衣角,示意她别刺激戴清了,估计戴清现在的心情比谁都复杂。
赵萌看向魏晓竹:“晓竹,你怎么这么平静?我们都快要疯了,怎么就你像个没事人样子的?你不会早就知道了吧?”
怕惹众怒,魏晓竹笑说:“没有,我和你们是一天知道的。”
赵萌不太信:“我不信,那你为什么这么平静?”
魏晓竹沉吟片刻,反问:“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一个事?”
蔡媛媛问:“什么事?”
魏晓竹说:“其实从一开始,我就觉得李恒不一般,和大家不同。至于哪里不同,一开始我也没想明白。
不过你们回忆一下,当初在联谊舞会上打架,325其他男生都被学校教务处带走了,可李恒像个没事人一样的和林老师以及学校领导在隔壁喝茶。
根据张兵和白婉莹讲,他经常请假,一请就是十天半月,甚至长达一个月,学校不但不怪,还让那些任课老师撤销了旷课记录,考试的时候平时成绩都是满分,这是一个非比寻常的信号。
他的学籍档案明明白白写着,他来自农村,凭什么会让学校这样优待他?我想,学校应该早就知晓他作家身份了的。
这也就能解释他为什么不在325寝室住,去外面住,学生会也拿他没办法,查寝的人每次上报都不了了之。
另外他的穿衣打扮,还有身上的文艺范气质,都和他偏远农村人身份不符。没有能力和财力,是无法支撑他如此与众不同的。”
魏晓竹自己本人衣服就非常多,每天都换衣服,几乎不重样。所以,她对衣服质量和价位比较有经验和心得,谁身上的衣服值多少价,她瞟一眼就能估摸个七七八八。
而李恒的衣服都比较贵,不是一般家庭能负担得起的。
乐瑶赞同:“确实,以前俪国义讲,李恒在外面吃饭比他和胡平还舍得花钱,吃东西从不看价格,只看好不好吃。”
赵萌恍然大悟:“对噢,你们这样一说,我想起来了。325的男生,或者复旦大学的男生,就李恒敢光明正大和周诗禾处朋友。
就算胡平那么帅,都不敢在周诗禾面前大声说话。我想这就是他文人身份带来的底气和自信吧。”
蔡媛媛说:“还有余淑恒老师,两人关系非常好,经常一起出入学校。我觉得一般老师都没敢这样做。”
一番剖析,众女这才后知乎觉反应过来,原来事情早就出现了端倪,早就有很多提示。只是她们局限于常规思维,不敢这么想。
哪怕就是今天早上李恒出现在人群通道中的时候,都没敢往大作家身份想。
实在是作家十二月的含金量太足了,足到她们需要抬头仰望的地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