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妈妈这么开心,肖叶晴却心沉到了谷底:妈妈,你笑!你笑!算上小妹,估计是都是四婚男了。
对于妻子的揶揄,肖海没放在心上。毕竟同床共枕那么多年,他是知道妻子的,在家说话比较随意,在外面却嘴巴严实的很,在小镇上的风评十分不错。
等到肖海和魏诗曼吃过早餐出门后,心事刨刨的肖叶晴就马不停蹄打电话,打到文燕教授家,打给小妹:想要问一问她和李恒的关系现在如何了?
同时关于大学老师的事想要给小妹提个醒。
遗憾的是,电话通了,却没人接。
连着打三次,都是如此。
最后肖叶晴只得回卧室,开始给小妹写信。
沪市,余家。
余淑恒父亲对沙发上看报纸的妻子说:“有段时间没见你这么开心了,刚才起码看了十多份报纸了吧。”
“看看怎么了?这可是我未来女婿,看报纸夸他,我就乐得高兴。”沈心笑容未断。
听到一口一个女婿,余父认真了几分:“你这是真看好了?”
“还行,我看不看好不重要,关键是你女儿对他倾心。”沈心说道。
余父沉吟片刻,又问:“听说要去川省阿坝?”
沈心道:“李恒要准备收集材料为新书做准备,你女儿打算陪同过去。”
等了会,没等到丈夫说话,沈心偏头问:“你怎么不说话?是不同意?”
余父换衣服准备出门,“我没和李恒近距离接触过,不做有失公允的评价,不过他的书确实写得很不错。新书出来了,记得要淑恒备一份给我。”
沈心问:“要不要我安排一下,请李恒来家里做客?”
余父思索小会说:“还太早,等淑恒下定决心辞职了,再谈这事。”
女儿下定决心辞职了,就代表想嫁人了。
没辞职,那一切未定,未来充满变数。
余父日理万机,不会把时间浪费在这个上面,他相信妻子会处理好。
沈心皱下眉,“你上回可不是这么说的,明明默认了我邀请李恒来家里做客。”
余父答非所问:“我听人讲,这李恒有对象?”
沈心放下报纸走过来:“有对象怎么了?当年你不是也和人订婚了?和我睡一觉就什么都变了,乖乖和我结婚了。”
余父哭笑不得:“都过去多少年了,你怎么还提起?”
“能不提?当年你像头牛一样,一晚上吃三回饭,我那时候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来着,也是苦过的。”沈心靠着门框说。
余父说:“不一样。”
沈心问:“哪不一样?”
余父说:“我那订婚是媒妁之言、父母之命,不是我本意。而我们是真感情。”
余父这话不假,当年沈心是太会使手段了,但他也是动了真感情。这也是他这些年面对外边无数飞蛾扑火,却能始终守住本心的缘故。
沈心饶有意味地说:“那你怎么知道淑恒不是动了真感情?要不然能接受一个小7岁的?”
余父沉默,半晌开口:“我尊重女儿的选择,等她想好了,让她来找我。好好陪我这个老父亲喝一杯。”
见丈夫松口,沈心高兴地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,“衣服别穿了,去床上。”
余父偏过头:“今天有个会议。”
沈心问:“几点?”
余父说:“9点半。”
沈心看看表,只能放弃,走到他跟前,手指在他嘴唇上来回摩挲,“哎,时光不等人,我的腊肉也老了。
来吧,第一次接吻,你像猪一样拱了七八分钟,现在计时开始,少一秒都不许离开这个房间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