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时分,小林姐做好了一桌子菜,在几个大男人的唆使下,李恒把余老师的嘱咐忘到了脑后,推杯换盏兴致非常高。
一圈圈酒喝下来,他略微有点醉了,饭后被迫到沙发上休息了一会。
逮着单独相处的机会,小林姐悄悄问巴老先生,“爸,为什么待肖涵那么特殊?”
巴老先生默然小许,问:“你不看好肖涵?”
“这姑娘挺好,人漂亮,会来事,很好相处,我自然是非常中意的。但你老人家别忘了余家那位。”小林姐说。
巴老先生问:“你也看出来了?”
“司马昭之心,路人皆知。如若没猜错,那位余老师怕是冲着结婚本去的。”小林姐分析。
巴老先生想了想说:“余家门槛太高,小恒迎娶这样家庭的女儿,并非一定是好事。”
小林姐思考小半天,终于明白过来了:“爸,你是怕小恒受到限制,失去了精神自由,对以后的创作不利?”
巴老先生点了点头,“他的路才开始,有更高的成就等着他。”
这就是老先生今天问肖涵那么多问题的缘由所在。
一是怕李恒收不住脚,女人一个接一个,年纪轻轻身体就被女色掏空,折损阳寿。
二是担心李恒被余家禁锢住了,失去了自由。
文人么,一旦思想有了牢笼,就很难再写出令人惊艳的文学作品。
这两方面,都是巴老爷子比较担忧的问题。
尤其是昨天亲眼见到了麦穗后,巴老爷子就对李恒将来的身体无比忧虑,这要是搁历史上,说不得就是又一个褒姒或者苏妲己哎,一般男人吃不消。
因此,思来想去一晚上、权衡一番过后,巴老先生才决定敲打一下李恒。
按道理讲,他活这么大年纪了,很多事情都看透了,不在乎了,可李恒的才华给了他很大惊喜,于是在惜才之心驱使下,有了隐晦指出:希望他收收心,娶肖涵。
巴老先生不知道陈子衿和宋妤,只晓得肖涵、麦穗、余老师和黄家那个。
麦穗太媚,余老师和黄家那个门阀太高,巴老先生觉得还是肖涵做妻子最好。
小林姐说:“爸,我怕你的算盘要落空了。”
巴老先生抬头。
小林姐说:“你老人家忘了暑假来过家里的那位周姑娘?”
巴老先生开口:“你是说?”
“女人的直觉告诉我,我这位风流成性的小师弟怕是对人家有想法,要不然这种大家庭的女儿,还是主学钢琴的,昨天怎么会给他下厨做饭?”小林姐如是说。
巴老先生错愕,稍后满是皱纹的脸上浮现出无奈的笑容:“那姑娘我细致观察过,看起来柔弱惹人怜惜,内里怕是不那么好相与的,做小几乎不可能。”
小林姐附和:“我也这样觉得。”
毕竟周诗禾是李恒第一个带来老师家的女人,父女俩自然会认真观察。而观察过后,初步结论就是如此。
有贵客在家,父女俩不好把人家晾着,悄摸几句后就来到了会客厅。
会客厅,此时李恒、廖主编和金庸三个大男人吃完饭后在喝茶休息。
见小林姐现身,李恒瞅眼手表说:“师姐,肖涵下午有事,我喝得有点多,不适合开车,麻烦你帮我送她回去。”
“行。”
没问缘由,小林姐很是痛快地送肖涵走了。
待两女一走,金庸忽地偏过头对李恒说:“你如今创业在际,缺不缺人手?”
李恒有点蒙。
巴老爷子和廖主编同样有点蒙,怎么扯到这问题上去了。
李恒坦诚说:“缺,查先生是?”
金庸指指旁坐的秘书,介绍道:“王也,今年32岁,毕业于香江大学,后去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进修,获得硕士学位后就来了《明报》,已经替我打理了7年生意上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