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恒回答:“没事,我找黄子悦。”
“咳咳!”
孙校长呛了一口,然后散根烟给他:“你要是能断尾,把身边弄干净,我也不是特别反对。”
李恒接过烟:“我可是个学生啊,你竟然给我烟?我举报你。”
孙校长不动如山:“你们男生寝室吸烟的还少了喽?我也没把你当学生。”
孙校长确实没把他当学生,要不然不会以这种口吻跟他胡吹海侃,完全是当平辈打趣了。
这样从另一个方面反应,李恒在孙校长心里的地位何等之高。
都说男人至死是少年,但也得看人下菜,面对不如自己的,一般都是披着威严的面孔。如果是和同类人,那就是怎么舒服怎么来,没那么多拘束。
在草地上坐了差不多个把小时,好多路过的同学都用奇异的目光打量两人,老头在吧嗒吧嗒吸烟,小的倒是没吸烟、但手里却拿着一根烟,好奇葩的景象。
周诗禾从庐山村那边过来了,一个人。
看到她,李恒挥手,等她走近了问:“今儿怎么就你一个人?”
周诗禾喊了声老师,然后温婉回答:“宁宁和曼宁不在学校,穗穗在余老师家里打电话,我刚练完琴有点闷,出来透透气。”
她平时一口气很少说这么多话,看孙校长在,就给了他面子,要不然保准一句“有点闷,出来透透气”就完事了。
孙校长仰头望望天:“要下大雨了,着实闷。”
接着他老人家起身拍拍屁股走人。
李恒喊:“不再坐会?”
孙校长说:“回家看奥运会去喽,你们聊。”
周家女娃一来,他就得穿上校长这张皮,不能肆无忌惮了,顿觉着没了意思。于是干脆走人,把空间留给两个晚辈。
见状,李恒也爬起来,跟她说:“我吃完饭也没运动的,走,我陪你散会步。”
周诗禾说好。
李恒问:“麦穗打什么电话,要打那么久,你都没等她?”
周诗禾安静说:“余老师应该是馋酒了,喊她一起喝酒。”
闻言,李恒识趣地没追问:余老师没喊你?
两女本来就存在若有若无的隔阂,很多事情都是彼此心照不宣。
并肩走着,两人偶尔说会话,偶尔保持寂静,可能是太过熟悉的缘故,就算不说话的时候也不觉着尴尬。
绕校园一圈,天色渐渐变淡,路过伟人像时,周诗禾驻足观望了好一会。
李恒也跟着停下脚步,昂首观瞻。
周诗禾说:“我爷爷特别崇敬他老人家。”
李恒道:“老一辈都比较敬重他。”
周诗禾娴静问:“你挨着近,去过韶山故居没?”
前生去过好几次,但今生一次都没,李恒回答:“没有。”
其实在后世,去韶山故居的人目的形形色色,甚至带了些神话色彩。
比如有的家里孩子不好带,带孩子去压压惊
比如有些老人身体不利索,也要去朝拜伟人,说是伟人一身正气能克邪。
周诗禾说:“寒假,我们全家会过去一趟。”
李恒侧头:“日子都定了?”
迎着他的目光,周诗禾轻巧笑一下:“我爷爷70岁,想到韶山过。”
ps:先更后改。
已更万字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