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昭仪问: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柳月说:“我之前做了个梦,梦到他在床上欺负你。”
黄昭仪:“。…。”
李恒:“。…。。”
柳月问:“我是不是猜中了?”
黄昭仪否认:“没有,今天不是周末,他在学校。”
柳月追问:“那他一个月来你这几次?”
黄昭仪说:“这个问题拒绝回答。”
柳月一如既往肆无忌惮:“那我换个问题,都说女人三十如虎,在那方面他能不能满足你?”
黄昭仪有点不敢看李恒,“小柳月,这不是你该问的东西,我是你小姨。”
“好吧,果然有了男人忘了外甥女,想当初还是我给你们撮合的,哎,就把我这个有功之臣给忘记了…”柳月一个劲叨逼。
黄昭仪耐心听完,问:“这个点是不是找我有事?”
柳月埋怨:“你姐刚打电话过来,把我臭骂了一顿。”
黄昭仪问:“为什么骂你?”
柳月说:“还能什么,因为外婆生病住院呀,我还不能反驳,只能老实听骂。”
黄昭仪说:“这不像你。”
柳月道:“她威胁我,不听话就退学。现在人家不宠我了,正在家和爸爸另要一个孩子。我就纳闷,都42了,枯木还能逢春?”
黄昭仪意外:“你怎么知道。”
柳月神神秘秘:“她身边有我的耳目。”
黄昭仪把大姐身边的人挨个想一遍,结果没也猜出这耳目是谁?
柳月突然换话题,“对了,小姨,听妈妈讲,你和他行房没采取安全措施,你怀孕了没?”
黄昭仪低头沉默一阵,“没有。”
柳月问:“你是想给他生孩子的,对吧?”
李恒在,她不好过于直白提这事,免得他怀疑自己和小柳月一唱一和、在逼迫他,黄昭仪说:“我还有点事,今天就到这…”
她话还说完,柳月就怪叫:“让小姨夫接电话吧,我知道他在…”
黄昭仪没理会,直接把电话挂了。
后面想一想,她又把听筒放到茶几上。
做完这一切,她不自然地说:“小柳月很调皮。”
李恒没做事,视线盯着她心口位置。
注意到他的目光,黄昭仪有些脸红,暗里却透出一阵喜意,原本要起身去厨房的她坐在那不动了,任由他看。
良久,李恒抑制住内心的蠢蠢欲动,“不太早了,去把菜做完。”
黄昭仪站起身,“好。”
望着她的高挑背影走进厨房,李恒不得不感叹一句:这女人真是床上的极品,除了麦穗外,是目前为止最能挑动他神经的人。
这是搁其她女人身上无法想象的。
说好两个菜,她却做了三荤一素,好在湘菜出锅快,倒也没花费多少时间。
“红的,还是白的?”她问。
“红的。”李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