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代凌讲:“老俪一直在给魏晓竹写情书,我偶然碰到过一次,不过他那次在图书馆写得十分认真,我在背后喊他,他都没反应。我就好奇凑头看了看,竟然用假名给魏晓竹写情书。”
张兵不解:“不怕字迹认出来?”
唐代凌讲:“老俪平时的字体是行书,假名写情书用的楷体,一笔一画很是投入。”
周章明问:“假名叫什么?”
唐代凌讲:“武爱竹。名字很好记。”
周章明小声念叨:“武爱竹?吾爱竹?我爱竹?我爱魏晓竹?”
唐代凌说:“我当时反应也是这样,所以一眼就记住了。”
周章明不屑地撇撇嘴:“妈的,这不地道!朋友妻不可欺,就算魏晓竹一直没看上老胡,但也不能这样。
人之所以是人,是因为有人性。
和李光争抢乐瑶就算了,还不珍惜乐瑶,结果暗地里还来这一遭。要我是老胡,直接两个大耳巴子扇过去…”
“呃,听我说完,老俪的情书可能没寄出去,藏在寝室抽屉。”唐代凌说。
张兵问:“当真?”
唐代凌吸口烟:“百分百不敢保证,有没有寄过信也不敢保证。但图书馆那次以后,我就对老俪多了几分关注度,好几回看他写完信,就偷偷锁起来了。抽屉里面堆有这么高的信,大概有10多封。”
信藏起来和寄出去,是两码事。大家都是少年慕艾的年岁,于是转移话题。
张兵问李恒:“明天走?”
李恒点头:“上午的飞机。”
周章明说:“老李,你大概什么时候回来?到时候我请你喝酒?”
“回来的话,具体日子不好定,但你这顿酒我可记住了,到时候可不能赖了。”李恒乐呵呵笑道。
“没问题,包的。”周章明拍拍胸口。
在寝室呆一晚。
第二天一大清早,李恒就起床跑步了。
只要他在学校,只要当天早上不下大雨,跑步几乎是他雷打不动的习惯。
这也是没办法的嘛,有些事情光有技巧,光会抠黄鳝洞也不行哪,得有一副好身体打底才行。
周章明和张兵也爬了起来,跟他一块朝操场跑去。
没有任何意外,操场遇见了两老熟人,魏晓竹和戴清。
两女比李恒三个来得还早,此时已经围绕操场跑2圈了。
两拨人马互相道一声“早”后,就合并到了一块。
只是跑着跑着,跑完第8圈,魏晓竹就退出了队伍,独自坐到了操场边沿的台阶上,看着几人跑。
跑完第11圈,周章明和张兵坚持不住了,大汗淋漓。
跑完第14圈,李恒停了下来,看一眼还在有节奏奔跑的戴清,三个大男人脸上都是大写的“服”字。
别看戴清人如其名,瘦瘦清清,但耐力属实强悍,从一开始的14圈,如今进化成了20圈怪物,是操场一道靓丽的风景线。喜欢晨练的人都记住了她。
几人在一起休息的时候,周章明忽地试探问魏晓竹,“魏晓竹,你听过一个叫“武爱竹”的人没?”
魏晓竹问:“武爱竹?”
周章明郑重其事说:“武爱竹。”
魏晓竹问,“哪里人?”
周章明说:“也是你们连云港的。”
魏晓竹摇头,“不认识。”
听闻,周章明和张兵休息一阵就走了,去操场对面踢足球去了,两人酷爱足球,是足球发烧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