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素云说:“不过话说回来,周诗禾看不上李恒,对你来说是好事。”
余淑恒没就问题给予直接回答,而是说:“他们还年轻。”
他们指的是李恒和周诗禾。
两人年轻,未来变量大,一切不可未知。
她当然是希望周诗禾始终保持现在的样子,对李恒的浓烈情感不予任何回应。
徐素云想到什么,转身压低声音问:“昨晚你们没发生关系?”
余淑恒说:“没有。”
徐素云眉毛挑开:“他都那样抱着你了,没发生关系?是不是个男人?”
余淑恒意味深长地说:“他比谁都男人。只是他不敢。”
比谁都男人?
她信了!
因为徐素云想起了娇娇曾经说过的一句话:龙鞭!若是能和他一夕之欢,应该会痛快到死!
徐素云猜测:“他顾忌你身份?”
余淑恒嗯一声。
徐素云替闺蜜担心:“那你怎么办?周诗禾大学毕业还有两年多,还要两年多才能在他眼皮底下消失,你就一直等?”
余淑恒说:“我现在需要时间。”
闻言,徐素云有些懂了,明白闺蜜是想用时间潜移默化感染他,想要他的心,取代他心里的人。
怕她打破砂锅问到底,余淑恒转移话题:“我看你昨天和廖主编一直有说有谈,心情好些没?”
徐素云说:“廖大哥是一个很体贴的人。”
余淑恒眼神透着怪异:“廖大哥?”
徐素云摊手:“那我叫什么?廖叔?”
余淑恒微微一笑:“叫廖大哥未尝不可。不过我提醒你一句,收起你那新婚少妇的诱惑,人家50了,别让他焕发第二春,那可是灾难。”
徐素云道:“你要是这样说,那我今天就走。”
没想到余淑恒毫不挽留:“随你。”
徐素云气结,“和阿享结婚,我是迫于家庭压迫,并非自愿,我们没有任何感情基础。我将来想寻找属于自己的感情。”
阿享就是她那死去的新婚丈夫。
余淑恒打趣说:“那也不能找廖主编。”
徐素云语塞,好一会道:“正常朋友相处,到你这就变味了。”
这时廖主编过来了,两女适时停止交谈。
廖主编问余老师:“师弟还没起床?”
“他昨晚看书到深夜,还在补觉。”
余淑恒回应一句,问:“是要去师范大学了?”
廖主编瞧瞧表:“不急,等他睡醒再说。”
说着,廖主编同徐素云对视一眼,下了楼。
余淑恒深邃的眼睛闪了闪,调侃道:“你今天走吧,别让老树发芽。”
面对闺蜜的玩闹,徐素云很无力,感慨道:“果然有了爱情滋润就是不一样,过去的你一丝不苟,何曾这样调皮过?”
余淑恒慵懒地笑一下,再次举起相机,找准角度连着咔嚓几声。
早上8点20分,李恒睁开了眼睛。
他从卧室出来,第一眼就看到了客厅沙发上的余老师。
他走过去问:“老师,就你一个人?他们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