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些都只是夜晚难熬时候的幻想而已,有余淑恒在,她既不敢、也不能去做出格的事。
由于太冷,晚餐十分简陋,炒三个野味和一个酸辣鸡胗后,李恒还弄了一个大羊肉火锅,然后四周摆满了配菜,比如油豆腐啊、蘑菇、土豆片啊等。
同样是火锅,会做的人就是不一样,一行6人围在一桌,最后差点把火锅汤都喝了。
吃两碗饭的顾瑶意犹未尽地拍拍肚皮,对余淑恒打趣说:“李先生文武双全,余小姐真幸福。”
余淑恒和煦一笑,没辩解,显然也对李恒的厨艺十分满意。
雪越下越大,一个晚上过去,地面积雪已然没过了膝盖,大伙被困住了。
没得法,李恒暂时放弃了去九寨沟的想法,专心坐在房间里看书。中间还抽空给宋妤四女回了信。
窗外树干上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一窝麻雀,叽叽喳喳带了不一样的热闹,余淑恒举起相机,站在窗户边一直抓拍个不停。
临了,她忽然感慨说:“要是大雪封山就好了,这辈子就住在这。”
李恒抬头瞅瞅外边,“这里风景美,短暂住一段时间还行,久了老师就会想念沪市了。”
余淑恒背对着他,糯糯地说:“不想念。”
一句“不想念”三个字,李恒听得恍惚,视线落在她高挑的背影上,他明白:老师这是说给自己听的,是另一种情感叙说。
目光在她窈窕身姿上停留一会,某一瞬,心有意动的李恒放下书本,缓缓站起身,无声无息来到她身后,双手穿过她手臂,径直贴身抱住了她。
余淑恒回眸一笑,侧头亲昵他嘴角一下。
李恒这回速度快,含住了她的红唇。
余淑恒愣了愣,随后把相机放到胸前,也没挣扎,默契地与他轻轻对啄了好几下,四瓣嘴唇浅浅交叉,没有深吻,但这种意境比深吻更让人心动,更让人回味和憧憬。
第8次蜻蜓点水过后,余淑恒把头靠在他脖颈间,远眺大雪纷飞的天际,情真意切地说:“李恒,老师想和你生活在一起。”
闻着她的淡淡发丝清香,李恒顺着她的视线望向天际,没回应,双手却抱她更紧了。
相拥着,心灵享受的两人似乎忘记了时间。
如此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当树干上的最后一只麻雀也展翅高飞走时,逐渐回过神的余淑恒问他:“还过5天,咱们就来阿坝一个月了,还南下吗?”
李恒道:“南下。我们从茂县、汶川、映秀这条路线去蜀都,到时候直接乘飞机回沪市。”
余淑恒在脑海中闪过一条地图路线,糯糯地说:“好。”
抱着抱着,没有分开意思的两人终于把天给抱黑了,余淑恒伸手把窗户拉上,随后把相机放到一边,从他怀里转身圈住他脖子,正面直勾勾盯着他的脸蛋,良久微笑说:“好看。”
不等他回复,她接着又唏嘘道:“你能诱骗那么多优秀女人,田姨至少有一半的功劳。”
这所谓的一半功劳,是指田润娥把美貌遗传给了他。
李恒不满:“什么叫诱骗?你不是心甘情愿的?”
余淑恒笑容更甚,忽地松开他,轻声细语说:“不早了,我去找刘蓓说点事,你早点洗漱休息。”
“诶。”
李恒诶一声,却没有听从她吩咐,回到书桌上,捡起之前的书本继续翻阅起来。
他读书很认真,时不时做点笔记,在字里行间的空白处记录感悟。这是他多年看书养成的习惯。
这次和以往不一样,他打算写完新书,经过反复修改后,再拿给老师和廖主编过目。
因为他现在名望有了,地位有了,更不缺钱,不需要那么急了,好好打磨打磨文字和故事才是正事。
所以,在阿坝的这一个月,他没有下笔写新书,而是日复一日的读当地县志,和老人交谈,积累文化底蕴。
目的是在原有的作品上创新,希望在思想上、文学上和故事深度上写出一本超过原作的书。
他觉得,这才是重生一世该努力追求的。
晚上11点40左右,余淑恒从刘蓓房间出来了,见他房间还亮着灯,也不催他,只是进来给他添一杯热茶后,就坐在旁边陪同他。
凝望他那一丝不苟的侧脸,余淑恒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:今晚把身子给他吧,你已经沉浸在这份感情中不可自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