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他神色不对,孙曼宁把头伸过来:“你是不是想揍我?”
李恒翻白眼。
孙曼宁用手拍拍自己的脑壳,挑衅说:“来!来揍我,往死里揍!揍完我就没心理负担了,就可以大肆宣扬你这狗男人勾引老师的事情了。”
李恒忍了忍,忍了忍,终是忍住了,没好气道:“哎,赶紧滚吧,我不打女人。”
见他一脸便秘的样子,孙曼宁得意地哈哈笑:“你是不是想我问,麦穗当时的表情?”
李恒默认。
他有种直觉,沈心阿姨不单单是说给麦穗听的,主要目标应该是周姑娘。
麦穗估计是属于那种顺手被薅一把的情形。
因为麦穗和周诗禾几乎形影不离,有麦穗的地方必有周诗禾;同理,有周诗禾在地方,准能找到麦穗。
所以,就算沈心不想误伤麦穗,也没办法。
他在思忖:难道自己对周诗禾已经表露这么明显了么?让余老师和沈心阿姨这么防备?
余老师就算了。毕竟三人合作练习曲子的时候,他确实大多数时候都在和周诗禾互动。
那沈心阿姨?凭什么看出来的?
难道是余老师告诉对方的?
还有,老子真的无声无息中上了周诗禾的毒吗?
思及此,李恒及时掐断往下想的念头。老实讲,他不愿、也不敢把这种思绪延伸下去,真怕有一天自己会失控。
看他像个石雕一样矗在那许久不说话,孙曼宁右手在他跟前挥了挥,“喂!你在想什么?”
李恒眼皮被动跟着她的手无意识眨了几下:“没什么,麦穗当时什么表情?”
“麦穗?她能有什么表情,你这个花心萝卜三心二意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,高中就被你祸害了4个,大学不祸害一个也过意不去啊,反倒是有个余老师上贼船,我都替她安心了。再也不用担心你会去打诗禾主意了。”孙曼宁一点都不给他面子。
在孙曼宁看来:有余老师这尊大神镇压,李恒这小伙子应该不敢在外面乱来了吧,应该从此收心了吧!
有一段时间,她怀疑过李恒和周诗禾的关系,怀疑李恒会不会无形中爱上魅力值爆表的周诗禾。
但后来通过观察,她发现自己想多了,李恒和诗禾的关系十分清朗,没有任何暧昧。
瞧这事闹的,沈心阿姨真他娘的就是虎。
还好余老师通情达理不像沈心阿姨,要不然他不一定招架的住。
见这妞聚精会神盯着自己,李恒问:“你怎么还不走?”
孙曼宁右手伸到他跟前。
李恒问:“什么意思?”
孙曼宁撅嘴威胁说:“我现在掌握了这么逆天的把柄,你不该贿赂贿赂我?不该用钱砸到我闭嘴?”
李恒捏个拳头在她面前晃了晃:“钱没有,拳头你要不要?”
孙曼宁一脸嫌弃:“不要,你这手乱摸女人的,脏死了。”
李恒:“。……”
眼见他面色越来越不善,孙曼宁不自觉退回一步,手却还伸在半空中,“这样,家里没巧克力了啦,你现在好歹也是个百万富翁,救济一下呗。”
李恒问:“我上次买给麦穗的两盒呢?是不是全被你干完了?”
孙曼宁挺挺胸脯:“我吃了长胸,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小气!”
“我不是小气,我是不受威胁。”李恒本想自称“老子”的,可一想到眼前是一女同志,话到嘴边又把“老子”换成了“我”。
说着,他从兜里随意摸出两张钞票,看也不看就一股脑塞她手里:“这钱肯定多有多剩,帮我带两斤卤菜回来,记得要点鸭脖和鸭架。”
“好勒李大人,小的这就去啦,嘻嘻。”有了钱,孙曼宁立马变幻成了狗腿子模样,笑嘻嘻跑开了,临走前还不忘叫上死党叶宁。
等人走远,李恒面色庄严地瞧了瞧手中的信封。
有那么一刹那,他好奇想拆开。
之所以好奇,是他一直没想通陈丽珺为什么会放弃人大而去部队,哪怕就算她舅舅在部队里混得挺好,按道理也不应该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