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诗曼好气又好笑,有些吃味:“来沪市才一年多,他在你心里就比妈妈更重要了?”
肖涵可怜兮兮地辩驳:“哪有,好多年了啦。”
“好多年?”
魏诗曼狐疑,突然想起小女儿傍晚离开时说的那句话:苦就苦,总比过去6年不见天日强。
她顿时感觉不对劲,感觉这话里有故事。
肖涵再次嗯一声。
魏诗曼敏锐问:“你和李恒,有6年感情了?”
肖涵没回答。
等一会,没等到回复,魏诗曼追问:“涵涵,怎么不说话?”
肖涵说:“我在想过去的事。”
魏诗曼忽然来了兴致,讲:“跟妈妈说说吧,说说你们的过去。”
知道妈妈今晚叫自己过来,就是为了进一步了解情况的,肖涵没拒绝:“我和他的牵绊在很久之前就有了,从哪说起?”
魏诗曼说:“那就从头说起,从你们认识的第一天说起。”
肖涵思绪陷入回忆,半晌才缓缓开口:“我和他认识的时候是开学那天。
那天我去班上报道,他恰好排在我前面,那一次见面,我对他印象特别深…”
魏诗曼打断:9月份??”
肖涵说是。
魏诗曼问:“那你还关注其他男生没有?”
肖涵果断说:“没有,我只关注他一个。上课下课,我都要用眼角余光看看他在干什么?看看他和哪个女生在聊天。”
魏诗曼饶有意味问:“他要是和女生聊天,你是不是吃醋?”
肖涵弯弯眉眼:“不漂亮的不会,漂亮的会。”
魏诗曼听了叹口气,“你这很老火,就算不是一见钟情,也和一见钟情差不多了。”
肖涵也这么觉得。
魏诗曼伸手在女儿手臂上轻轻掐一把:“那年你才多大?你就敢不听妈妈的话。”
肖涵不好意思地反驳,“最多算暗恋嘛。”
魏诗曼反应过来问:“你们学校,难道还有比你漂亮的?你还吃醋?”
在美貌这一方面,肖涵有着绝对自信:“没有,那肯定是妈妈您生的女儿最漂亮了。”
魏诗曼很受用女儿这记马屁,问:“诶,不对呀。我记得你每周放学回家提起学校的情况时,偶尔会提到陈子衿。
你和肖凤还嘲讽过陈子衿。合着你那时候嘲讽是假,嫉妒是真?”
小心思被道破,肖涵不好意思地吐下舌头,“也不全是嫉妒啦,他们两太高调了,经常在我面前秀恩爱,我气不过。”
魏诗曼问:“我记得有两次。你班主任在街上碰到我,跟我说你在学校和一个男生打架了。
我一问,说是和班上一个叫李恒的男生打架。你不是喜欢他?为什么会和他打架?”
肖涵右手捏了捏左手心:“妈妈您想听真话,还是假话?”
魏诗曼道:“都听。”
肖涵矜持地沉吟片刻说:“假话就是表面矛盾,作文竞赛的时候,我和他因为抢凳子发生了口角,我联合发小圆圆把他打了一顿。”
魏诗曼问:“真话是什么?”
肖涵心有戚戚地说:“您宝贝女儿在借机报复。谁让他天天和陈子衿在一起的,还偷偷在小树林牵手,以为没人看见。我就打他啦。”
魏诗曼哭笑不得,“打他两次,都是因为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