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最怕李恒偷偷摸摸和女儿相处,见不得人似的搞地下情,完全把女儿当情人、当玩具过家家似的耍一耍。
魏诗曼问:“还有没有?”
肖涵继续说:“9月中旬,他公开作家身份的那天,当着上万人的面对我很宠溺,没有在公共场合避开我。
还把我介绍给了他身边的同学朋友,带我去过他老师家,也带我去过京城李家…”
听到这里,魏诗曼悬着的心落了一半。
虽然李恒在感情上人品不咋样,但至少对女儿是真心的,不是糊弄的。
要不然傻子才会把一个随便玩一玩的女人介绍给长辈认识。
尤其是巴老先生这样德高望重的长辈,显然是有长远打算的。
对此,魏诗曼还算比较满意。
她问:“他父母对你怎么样?他家人好不好相处?”
肖涵伸出右手,握了握手腕上的玉镯说:“下午已经告诉你了,玉镯是田姨亲自送我的,李恒说是他妈妈的传家宝,一直看得比较重,就算在李家最困难的时候都没想过拿它去换钱。”
魏诗曼探出手摸了摸镯子,冰凉冰凉的,手感很好,问:“这样的镯子,她家几个?那宋妤有没有?”
肖涵说:“田姨说有一对。我曾在陈子衿手上看到过一个,我一个,宋妤没有。”
对于陈子衿会有一个,魏诗曼一点都不意外。
同时经过今晚这一番谈话,她已经不太把陈子衿当做最危险的那个人了。
反而是宋妤、周诗禾和那余老师是最值得关注的三个强大竞争对手,对女儿威胁非常大。
因为逻辑很好推理。
魏诗曼判断,李家和陈家没有外面表现的那么和谐,很有可能同传言一样,两家的女主人不太和睦。
如果。
如果李家和陈家关系很好,那田润娥肯定不会冒然送出玉镯给女儿的。哪怕是李恒再喜欢涵涵,田润娥身为家长,自然得从长远打算和计较,不可能脑子一热就把一对镯子全部送了出去。
但这种情形偏偏发生了。
那就只有一种情况。
那就是陈李两家不和,田润娥喜欢陈子衿却不喜欢陈家,田润娥或许已经洞察到儿子想娶其她人为妻,所以才会如此操作。
不管田润娥具体怎么思虑的,但这个玉镯子本身就是一个强烈信号,目前对涵涵是非常有利的。
第三个问题过关,魏诗曼长吁了一口气。
她紧挨着问起了第4个问题:“你如实告诉妈妈,你是不是和他睡过?是不是已经发过关系?”
面对这么直白的问题,肖涵指尖不自觉攥了攥衣角,面颊悄悄布满了红晕,低垂的眼眉里泛着秋水盈光。
魏诗曼的声音在黑夜中传来:“涵涵,怎么不说话?”
肖涵用蚊子般的声音说:“睡过?”
魏诗曼问:“你说什么?”
肖涵说:“我是他女人。”
魏诗曼追问:“发生过男女关系?已经把身子彻底交给他了?”
肖涵这回声音变得正常:“是。”
连着确认两遍,任何侥幸心都跟随破灭。
纵使开口之前有心理准备的魏诗曼还是有点血热上涌,还是有点迷茫。
自己这个女儿出生起就漂亮异常,她从小就期望甚高,从小就手把手教女儿为人处世,教女儿如何防备坏人,教女儿如何防备口蜜腹剑的男人。
可结果呢…?
可结果千防万防,没防住女儿自己先动心了,女儿初中就对男生动了真感情,且这男生当时还有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