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怀疑到周诗禾头上。
因为在她的认知里,如果是周诗禾帮他洗衣服,那honey不敢这么嚣张带自己和妈妈、姐姐回来的,不然非得闹起来不可。
听到“麦穗”这个敏感名字,魏诗曼第一时间看了过去,几秒后,她默念一个数字:第三个。
这是继黄昭仪和魏晓竹之后的第三个。
至于黄子悦和吴思瑶都只能算半个。
魏诗曼隔空望了小会麦穗,内心没来由替涵涵有些担忧,这样的绝世尤物在某种意义上来说,已经超脱了美人范畴,属于苏妲己那一类的红颜祸水了,同等条件的女人不一定争得过。
因为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,麦穗这种能在床上把男人吃的死死的!
正在阁楼上编织秋千的麦穗也看到了巷子中央的四人,稍后打招呼:“肖涵,你过来了。”
肖涵抿笑抿笑问:“麦穗,你现在住在这边?”
麦穗回应:“对,和诗禾一起住。”
肖涵当下顺着说:“咱们有段时间没见了,等会过来家里玩。”
麦穗柔柔地回应:“好,有空过来。”
听到腹黑媳妇两波无声无息的进攻,李恒心疼坏了麦穗,当下加快脚步,带着母女三人进了26号小楼。
他们四人前脚刚进屋里,后脚孙曼宁和叶宁就同时出现在了27号小楼阁楼上。
叶宁探头探脑一番,“肖涵她妈妈在哪?人呢?”
麦穗说:“进屋了。”
叶宁对着隔壁楼瞅一阵,临了问:“穗穗,你刚才被肖涵摆了两道,你知道不?”
麦穗默然。
她又不傻,当然知道。
第一问,肖涵问她住这边?
潜在意思就是你以后常住这边吗?
麦穗只能回答是。
第二回,接着肖涵以女主人的口吻邀请她去家里玩,这是第一问的后续,相当于变相掌管了26号小楼。
孙曼宁不爽问:“这是变相把我们麦穗从26号小楼撵出来了?”
麦穗拉了拉声音有些大的孙曼宁衣袖,“曼宁,你声音小点儿。”
这时刚洗完澡的周诗禾从客厅出来了,一边用干发毛巾擦拭头发,一边安慰说:“曼宁你别这么讲,那房子是学校的,李恒也只是一个过客。”
言下之意就是:李恒都只是一个过客,她肖涵和穗穗又有什么区别?所有的竞争都在于李恒本身,李恒和谁在一起时间多,谁就是最后的赢家。
孙曼宁听得瞬间舒畅了,眉开眼笑抱着周诗禾说:“咱们诗禾才是真正的战略家,不计较一城一池得失。”
周诗禾巧笑一下,没出声。
叶宁视线一不小心落到了旁边阳台上,突然惊叫,“我个天!穗穗不是把李恒衣服晾晒在后面吗,什么时候到前面来了?这不是个定时炸弹吗?”
一听,麦穗猛地扭头看过去,神色骤然变化。
孙曼宁不好意思出声:“哎呀呀,诗禾说,她的衣服要晾后面,我就把李恒的衣服挂到前面阳台上来了。麦穗对不起,我的锅,没想这么多。”
这话乍一听,挑不出任何毛病。
因为平素周诗禾的衣服都晾后面的,她比较注重隐私,不想把内衣内裤放到显眼的地方。
所以,把李恒衣服弄前面去合乎情理。
叶宁逮着周诗禾问:“对了,诗禾,你昨晚不是才洗的澡么,怎么今天又洗?大冬天的,我记得你一般都是两到三天洗一次澡的呀。”
周诗禾说:“今天搞卫生落了一些灰,就洗了个澡。”
话到这,阁楼上出现了短暂的沉寂。
麦穗也好,叶宁也好,直觉告诉她们,诗禾同曼宁在一唱一和,但就是找不出任何瑕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