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恒抵达时,黄昭仪已经在了。
由于人多眼杂,名声在外的她并没有和他近距离接触,而是让关系亲如姐妹的女秘书把机票送他手中。
李恒接过机票问:“她人呢?”
青年女秘书说:“她在候机室。”
李恒讶异:“她也要去京城?”
女秘书暧昧笑一下,算是回应。
李恒读懂了,大青衣原本是打算在沪市呆两天的,由于自己要去京城,她临时改了行程。
在候机室,黄昭仪单独坐在一角落。
李恒兜一圈走过去,并没有按她的设想各自保持距离,而是一屁股坐在了她旁边。
黄昭仪手拿报纸,一脸错愕,稍后心里涌现出一股狂喜。
他竟然在公共场合不避讳自己,差点让她泪崩。
黄昭仪心潮澎湃,面上却极力压制情绪,故作波澜不惊地同他点了下头,墨镜都没摘。
李恒坐稳,道:“给我一份报纸。”
黄昭仪扫眼四周,匀出几张报纸给他。
李恒接过报纸阅读,过一会说:“怎么坐在这?”
黄昭仪回答:“很久没有在候机室呆过了,想体验一次。”
李恒不置可否,又问:“京城有人接吗?”
黄昭仪视线在报纸上,红唇却轻吐:“有。”
李恒道:“送我去北大。”
黄昭仪说:“好。”
李恒问:“你不问问为什么?”
黄昭仪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,气弱地说:“你是我男人。”
李恒看她眼,“最近有喝酒没?”
黄昭仪心突突跳了好多下,“昨晚喝了些红酒。”
李恒问:“多不多?”
黄昭仪说:“半杯。”
李恒道:“半杯红酒应该不影响。”
到现在,要是黄昭仪还没听懂他的话中话,就白活30多年了,把报纸往上提,遮掩住自己的激动神情问:“上次错过了,你还允许我怀孕?”
李恒反问:“你不想?”
黄昭仪极力克制喷涌而出的爱意:“想。”
她内心说:做梦都想!
李恒沉吟道:“再试一次吧,不行的话,等我毕业再说。”
黄昭仪听出了他的更深层次意思,他女人多,不可能把所有机会都用在自己头上。
两次若是都没能成功怀孕,那就只能怪命运没有抉择她。
对此,黄昭仪没有任何怨言,他头两次的机会都给了自己,已经是一种宠爱,她自然知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