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恒走过去,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:“难道是我太帅气了,不能来?怕抢新生风头?”
魏晓竹微笑,从包里掏出一本书放旁边,示意他坐。
李恒低头瞅眼:“这是你们专业课的书籍吧,这我怎么好意思坐?”
话到一半,他已经严严实实坐了下去。
魏晓竹问:“才起床?”
李恒道:“可不是,睡了个懒觉。醒来发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,就跑了过来。”
见他视线一直隔空落在麦穗身上,魏晓竹由衷说:“麦穗一天比一天美了,你好有福气。”
李恒扫眼四周,假装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道:“咱低调点行不行。”
魏晓竹乐了:“没事,有诗禾在,大家不敢靠太近,听不到。”
李恒望向周诗禾,后者同他默默相视片刻,又把注意力放到了别处。
魏晓竹察觉到不对劲,但碍于当事人都在,没好多说什么,另外挑起话题问:“过完年,你们要去连云港给外公外婆祭祖吗?”
李恒回答:“不清楚,这个得看家里两老的。他们去,我就得跟着一块去。”
就在这时,他瞧见了刘安,好奇问:“不是说牙齿全被打掉了么,这是一口假牙?”
“嗯,听我妈妈讲,刘安在香江镶的假牙,花了很多钱。”魏晓竹告诉他。
李恒道:“香江那边就医不比内地,贵很多。”
就在两人像多年不见的老友一般开心说谈的时候,周诗禾几个室友过来了,把她叫走了,说是找她商量个事。
等周大王一走,魏晓竹就关心问:“刚才你和诗禾一句话都没有说,在闹矛盾?”
李恒摇头:“没,没影子的事。”
“那是为什么?诗禾平时待人挺和气的呀。”魏晓竹不解。
李恒想了想道:“可能是短时间内还不习惯我这么个人吧。”
魏晓竹听得更加迷糊。
李恒道:“昨天她问我一个问题,问完就变这样了,我们就基本没了交流。”
魏晓竹好奇:“什么问题?”
李恒讲:“她问我:肖涵和麦穗全都要?”
魏晓竹盯着他眼睛:“你怎么回答的?”
李恒道:“你猜?”
魏晓竹沉思小会说:“其实不用猜,不是吗?诗禾已经给了我答案。你肯定是回答:两个都要。”
李恒说对。
听到“对”字,魏晓竹一脸错愕,沉默了,呆愣地注视他小半天后,也挪开了视线。
见状,李恒叹口气:“你是不是也要停一段时间不和我说话?”
魏晓竹摇头,“你知晓我现在是什么感觉么?”
李恒道:“三观尽毁。”
魏晓竹尴尬笑一下,“我现在有点理解诗禾为什么会这样对你。
在这个问题之前,你在我们心里的印象就如天上的神仙一样,丰神俊逸,才气满满,是个完人。”
李恒道:“世界上怎么可能有完人?”
魏晓竹说:“至少以前,我们107寝室都认为你是。”
李恒接她话:“现在落了凡尘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