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和大学里的男生发生关系,怕事情闹大,那些学校领导和学生家长找我麻烦。”
李恒问:“那你是怎么熬过来的?”
李然把双手亮在空中,“指甲都快没了。”
李恒嘴角抽搐,给建议道:“我觉着你应该去看下心理医生,说不定会起作用。”
李然显得十分抗拒:“不看,老娘没病。”
听到“老娘”二字,李恒识趣地闭嘴,嘱咐一声,就往沪市医科大学赶去。
有些凑巧,刚来到女生宿舍楼下,就见到肖涵手提一热水瓶从寝室下来。旁边还跟着刘鑫和张海燕,同样人一手一个热水壶。
在人前,肖涵依旧是那个卓然风姿、冷静自持的装逼少女,清清嗓子问:
“李先生,这个点您怎么来了?”
李恒把她手里的热水壶交给张海燕,拉着腹黑媳妇往外走:“想你了,找你吃晚餐。”
肖涵不太信:“确定不是顺路?”
李恒气晕:“那你说说,我把新未来分校放到徐汇,是图什么?”
肖涵脆生生说:“当然是养红颜知己,挣奶粉钱。”
李恒停下脚步:“你是存心和我过不去是不是?小心我晚上家法伺候。”
肖涵踮起脚尖,眯着月牙眼在他耳边嘀咕:“什么家法伺候?您回去找麦夫人吧,本美人最近不方便。”
李恒佯装没听到前半句话,心凉半截问:“生理期提前了?”
肖涵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点点头:“提前两天啦,您要是早两天过来,我都要换门板了。”
李恒仰头呜呼哀哉一声。
肖涵甜甜一笑。
随后他问:“你最近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,平时都准时,这次怎么提前两天?”
肖涵越过他,在前面带路往饭店走去:“确实压力大,白天要上课、要按老师的规划超前学习医学课本,晚上还要去开导文老师。”
李恒问:“开导?文燕教授咋了?”
前面过来一波人,肖涵没做声,等到人群过去,才压低声音讲:“文老师丈夫从国外回来了,还有那个学生小三,还带有两个孩子。”
李恒秒懂:“文燕教授这是心病?”
肖涵担忧:“对的,她老人家半个月瘦了10斤。经常茶饭不思,在庭院里一坐就是一天,什么也不做,就干巴巴地发呆。”
李恒惊讶:“她本来就瘦,那现在不是瘦成了皮包骨?”
肖涵叹口气,“哎,这还不是最致命的。她患有心脏病,有一次差点没了,好在抢救及时。
为此,文校长特意拜托我和师姐多陪陪她。
我和师姐商量,晚上我们轮流去文老师家过夜。不过我害怕她出意外,经常叫上海燕和我一块去。”
李恒感慨:“好好的一个人,怎么会经历此劫欸。”
肖涵心有戚戚然:“谁说不是。”
李恒沉吟片刻问:“吃完饭,我要不要买点礼物过去看看她?”
肖涵摇头:“下次吧。她现在不太愿意见人。连文校长都不让进门,目前就我和师姐、以及海燕能在她跟前露脸,她不想憔悴的样子被太多人看到。”
女人都爱美,李恒表示理解。
吃过饭,往文燕教授家走的时候,肖涵挽着他手臂问:“李先生,最近我没时间过去陪你,有没有怪我?”
李恒伸手温柔地抚摸她的青丝,“是我的失职,一直忙于写作,也没早点过来看你。”
肖涵仰头问:“新书写到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