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恒,有人找你。”
12月26日,上午11点多,刚上完第3节课,身为团支书的陈桂芬走过来对他说。
李恒顺口问:“谁?”
陈桂芬说:“学生会主席,贺筱学姐。”
一听名字,他就知道对方找自己是什么事情了?
接着陈桂芬把手里的三封信递给他,“你的信。”
李恒道声谢谢,第一封就是宋妤的字迹,让他心情大好。
来到教室外边,他终于见到了新一届的学生会主席。
有些意外,对方个子并不高,和戴清差不多,在160左右,长相清秀,但是穿戴还不错,很有品味。
贺筱是来找他元旦登台演出的,怕他不同意,还叫上了麦穗,还把周诗禾也拉了过来。
把事情说一说,贺筱面露期待地问:“大作家,不会耽误你很多时间的,你和诗禾第一个登台演出,要是不想多待,后面你可以来去自如。”
都叫上麦穗和周诗禾了,这面子得给啊,李恒爽快答应:“行。”
听他同意,贺筱特别高兴,心说提前几个月和麦穗打好关系,还是非常靠谱的,同时内心还有些羡慕麦穗。
稍后,贺筱小心翼翼地问:“那余老师那边…?”
李恒讲:“我不敢保证,余老师有时候比较忙,元旦这样的日子不一定有时间在学校,不过我可以帮你问问她。”
贺筱说:“谢谢,中午有时间没,我请你们一起吃个饭。”
李恒看看麦穗,又看看周诗禾,说好。
得到肯定答复,贺筱很有眼力见地撤了,把空间留给三人。
李恒问:“最近你们怎么天天跑图书馆和教室?”
麦穗柔声解释:“可能是家里太过熟悉的原因,我和诗禾在家复习总是没什么状态,图书馆和教室氛围好,学习效率要高很多。”
前生李恒也经常跑图书馆,有些怀念,当即开口:“尽量帮我留个位置,有空了我来找你们。”
麦穗把这话记在心里。
李恒转向周诗禾:“诗禾,我们演奏哪首曲子比较好?”
周诗禾温润说:“都可以。要是余老师没时间,《雨的印记》比较适合我们俩。”
这话和李恒的想法不谋而合,“成。”
随后周诗禾问他:“老师2月12日在新加坡举办演奏会,到时候你真的能抽出时间吗?”
李恒推算下日子,“那天是正月初七?”
周诗禾轻轻点头:“我们得提前两到三天赶过去,要熟悉下场景。”
之所以提前这么多,她是怕李恒没遇到过这场合,怕到时候不适应,所以把时间多有多份预留出来。
当然,她又怕过年期间李恒事务繁忙,于是早些跟他商量。
李恒沉吟小会道:“初五吧,初五我过来跟你汇合,一起飞去新加坡。”
周诗禾说好。
回班级教室的路上,周诗禾问麦穗:“穗穗,你要不要一块去?”
麦穗有些心动,但摇头:“我们家很多亲戚要走,家里就我一个女儿,我走不开。”
接着她补充一句:“我现在还担忧爷爷,想多陪陪他。”
周诗禾显然是听过麦母口里的八字。麦母电话里告诉女儿,爷爷可能挺不过72,也就是明年上半年。
听闻,周诗禾非常理解,没再提这事。
午餐是贺筱请客,四人在老李饭庄要了个包间。
酒过三巡,贺筱问李恒:“你和戴清关系很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