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恒手里可不是一堆早餐么,晃了晃,越过她走了进去。
上到二楼,他把早餐放茶几上。余淑恒坐他对面,自顾自吃了起来。
吃着吃着,见他一眨不眨盯着自己看,余淑恒饶有意味地说:“小弟弟,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?想吃人?”
李恒回过神说:“老师书香气质真好,很知性,很美。”
余淑恒撇他眼,反问:“第一天发现?”
李恒背靠着沙发上,翘起二郎腿道:“以前没这么认真看过。”
余淑恒眼睛眯了眯,危险气息一闪而过:“都上手好几回了,现在才说没认真看过?”
李恒自知理亏,闭嘴不言。
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一会,余淑恒没再计较,又慢条斯理吃起了早餐,言行举止极其优雅。
直到吃得快差不多了时,她喝口热茶说:“可以说了。”
这话没头没脑,但李恒却听懂了,一口气把缺心眼和刘春华的事情和盘而出,“我把你的号码留给了春华姐,寒假我不在的时候,老师替我留心一二。”
余淑恒抬起头,不徐不疾开口:“怎么?改主意了?寒假要把我留沪市,不带回去了?”
李恒:“。…。。”
他道:“老师又不会在我家过年。”
余淑恒戏谑说:“你要是留我,我可以的。”
李恒脊背发凉,心说老子哪敢开这口啊,要去腹黑媳妇家,子衿说不得也会回来,留下你和她们打麻将吗?
虽说心里不太希望如此,但口头肯定是不输阵的啊,他讲:“我初三下午就会飞过来,老师要是到我老家过年,咱们还能做个伴?”
余淑恒心里咯噔一下:“怎么还提前了?”
李恒讲:“初四和诗禾约好,练习曲子。我赶路要一天,可不得初三就出发么。”
空气变得有些冷淡,余淑恒恢复了面无表情,淡淡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
这个“我知道了”,不知是讲回家的事?还是讲刘春华的事?
但有一点是非常肯定的,余老师这是在赶人。
李恒识趣地站起身,往楼梯口行去。
余淑恒定定地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五味杂陈。真是怕什么来什么,周诗禾是她内心最不愿意看到的人。
回到家,李恒先是在沙发上眯了一会,等到酒醒几分后,他找出书本,去了图书馆。
从今儿开始,他要做一个乖乖学生仔,为期末考试发起最后冲锋。
过去了一年半,还是第一次正儿八经来图书馆,李恒边走边看,眼里全是新奇。
他的眼里是新奇,周边校友的眼里更是出奇。
路过的人都忍不住瞄他几眼,暗道这位怎么来图书馆了?真是稀奇呀。
二楼大自修室,李恒推门进去就恍惚了。
这!
这他娘的人也忒多了些吧。
一眼望去全是人头,且还杂乱不堪地堆满了书籍,和自己上辈子跑图书馆时的情景一模一样。
走进自修室,他感到了一种久违的味道,自己像个学生的味道。
忽地,第一排左手边有一只手朝他猛摇。
李恒定睛一瞧,嚯!感情是孙曼宁这妞发现了自己。
她旁边还有个叶宁。
没得说,快速走过去。
他压低声音问:“怎么就你们俩,麦穗和周诗禾同学呢?”